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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碧玺才不会告诉他，当初你从世俗界来幻海界时，空间通道内，正是我封印了你的神魂。
他这会也没空，追上莫染玉，就开始发问：“你认识顾千川？”
莫染玉随口回道：“算不得认识，只是在世俗界时见过两面。”
“那他为何那样看你？”
“我怎么知道？”莫染玉无语了，然后摸了摸自己俊脸，“难道是这张脸太招人喜欢了？”
“胡扯，”夜碧玺声音冷冷，“你最好说实话。”
她更加郁闷了：“我说的是实话啊。第一次见他，是刘灵灵带我去的，第二次见他，是他绑走了芸萝，我去救芸萝的时候见到的。”
“你记得这么清楚？”他眼神也开始冷冷了。
“啊，我向来记性不错啊。”莫染玉一脸蒙圈地点头，这丫的又怎么了？
夜碧玺状似云淡风轻，问道：“那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吗？”
莫染玉眨了眨眼睛，万分无语。
这家伙又抽风了？
“不记得了？”夜碧玺眼神危险。
“记，记得……啊哈哈，怎么可能不记得。”每次夜碧玺这样认真严肃时，莫染玉就怂了。
“说说看。”夜碧玺配合她放慢脚步。
莫染玉被他突然袭击，搞的脑子乱成一锅粥，开始努力回忆。
第一面……
真要说第一面，应该是她刚借尸还魂，在乱葬岗被刺杀，快死的时候，正是他救了自己。
可他从来没有正经承认过，那天出现的就是他。
而后，养好伤，出去转悠，总觉得有目光在注视自己。
那时候，以为是原主的爱慕者，现在想想，恐怕就是他吧。
那应该是在赌坊门前吗？
还记得当时他一身雪白长衫，身形颀长，俊美的面容温润如玉，颇有世家子弟的贵气，常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现在想想，这家伙的演戏的本领，可谓一绝！
再看看他，虽然风采依旧，比当时的感觉更加真实，可怎么那么招人讨厌呢。
或许是一直以来，他都带着很强的目的性留在自己身边，才让自己介意吗？
不过仔细看看，这家伙，真的，长得蛮好看的。
见她久久不答，夜碧玺停下脚步：“怎么？想不起来？”
都快被他眼神冻死了，莫染玉惊呼：“想起来了！”
“嗯，说。”
估计是磨蹭久了，又惹他不高兴了，莫染玉小心翼翼试探道：“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正式见面应该是在赌坊门前。”
夜碧玺眉头微蹙：“咬文嚼字倒是一把好手。”
这丫的真难伺候！
莫染玉又试探了一句：“那，那是……世俗界皇城外……十里……？”
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莫染玉最终没说完，破罐子破摔，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夜碧玺的冰块脸瞬间融化，轻弹她额头：“总是这么急躁。”
之后，干脆转身大步离去。
而差点原地爆炸的莫染玉却没看见，他幽深的眸底深处，有一抹会心的笑意。
笑意收敛，回忆又占满眸光。
第一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