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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碧玺看着她，勾唇一笑，不置可否。
周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法宝法器，修炼秘籍，各类丹药，甚至……
“茶铺?”莫染玉看着路边摊，感到不可思议，“这么牛逼哄哄的地方，竟然有小贩?”
再细细看去，那小贩穿着虽然普通，但气质内敛，尤其一双有神的眼睛，亮中带着锋锐，正是帝海境初期的表现。
嘛呀，一个卖茶水的小贩，竟然是帝海境的高修?!
这尼玛的……
莫染玉看了看自己，也是帝海境。
我，我跟个卖茶水差不多?!
夜碧玺淡淡回道:“如此地方，你以为可以随便住?就一张床大的房间，五天至少一个极品灵玉。如他这样卖茶的多半是散修一类。开个茶水铺是为了修养生息顺便敛点小财，主要营生还是灵兽内丹和野外寻宝。”
莫染玉又往旁边店铺看去，那些个跑腿的店小二个个精神饱满身材匀称，明显是修炼中人，修为最低也是魂海境，不禁啧啧称奇。
“不愧是天下第一城。”莫染玉赞叹道。
动念查了查自己的家底，大部分都是世俗界的宝物，放到这就只能呵呵了……
暗叹一声：原来我还不如一个卖茶水的。
哎，唯一拿得出手的，恐怕只有空间中的造化灵泉，还有那几棵正在冒小芽的菩提树了。
芸萝，君无痕，十二月……
她脸色一僵，扭头看向夜碧玺:“那个……我是不是……”
光是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他眼底有抹笑意，脸色却平静如常:“一点极品灵玉而已，总能还上的。”
“一点……”她有不好的预感，“是多少?”
“没细算，不过照这个进度看来，几千上万是跑不掉的，毕竟往生殿那么多人。”
成千上万……
极品灵玉……
莫染玉脸色一白，道:“其实我也可以布聚灵阵，那什么……我看我们来的时候那片地方就不错，要不然……”
夜碧玺白了她一眼:“神锋城方圆千里内，你可看见有任何势力?最多一些驿站供人休息，就这还都受神锋城管辖。”
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放心，我不催你还债。”
莫染玉幽怨地盯着他潇洒的背影，心里万头草泥马正在放声高歌。
这辈子，我算栽了!
从睁眼的那一刻起就欠债！
从世俗界一直欠到幻海界!
痛苦地闭上眼睛，紫金色的衍天祖龙镯正悠然自得的旋转。
罪魁祸首啊!
她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星河界闻风丧胆的传奇杀手，它不香吗?
星河界所向披靡帝海境巅峰，它不香吗?
为毛要为了突破去冒险，为毛要手贱地去拿衍天祖龙镯?!
莫染玉抬头望天，欲哭无泪。
我为啥要重修啊?
这是把自己一辈子都修进去了啊!
感觉后面没人，夜碧玺回头，就看见她抬头望天，满是后悔来到这世上的懊悔。
正想着要不要过去安慰两句，就见她再低头时颓废尽去，战意十足热血沸腾，顿时放下心来。
他淡淡叫了一声:“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