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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干了，我不会再帮他任何。”
双双走出餐厅时，叶司音仍在反复用消毒毛巾擦拭右手。
“哈……说实话我也想放弃了，但是服输又觉得不服气。”舒厌厌迟疑看向他，“先缓缓，另外准备打算，这红娘我当定了。”
“我凭什么要花费大把时间和精力，来帮助一个智商情场均负二百五的傻子呢？”叶司音反问她。
“其实我心中也有这样的疑问。”
舒厌厌解释道，“这就是人间情感的复杂之处，只要见得多就会发现所有矛盾的存在都成立，存在即合理。你所能理解的人越多，所经历的阅历越多，对你通晓人间情感的作用就越大。就比如你，你知道为什么所有曾经和你公事的人，他们都更倾向于和你继续保持公事的联络，就算没有利益驱使也要继续选择你。”
叶司音白了她一眼，没言语。
舒厌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自说自话，“因为你所呈现的包容姿态。就像刚才你帮我解围，同时没有当面给子子孑难堪。可你为什么无法融入我们……”
“你已经有办法了？”叶司音一改漫不经心，迫切看向她。
“呃……听完，我想说的是可你为什么无法融入我们，还有待研究。”
“哦。建议省略不必要的废话。”
“有废话是必要的吗？”
成功扳回一城捉弄到叶司音，舒厌厌有几分得意。
在他将消毒毛巾放回商场门口的托盘时，舒厌厌突然看到他掌心中的伤痕，在那次相遇里因误会而发动攻势，眼见御剑没入他的掌心，他却宁可为素不相识的遇见破除结界而被反噬弥留无法愈合的痕迹。
愧疚感油然而生。
舒厌厌怔了怔，轻声问道，“叶司音，如果当时那一剑你不取消，受结界反噬的攻击，我会死对吗？”
“对。”叶司音没否认。
“对不起……”
“你变了。”
“变得怪好看的？”不等舒厌厌自我陶醉。
叶司音给出真实感受，“变得挺奇怪的！”
“精分。”
“病友。”
刚有点暧昧苗头的氛围，在陆续对峙中化为虚无。
…
一连几天。
为了促成子子孑顺利向海棠告白的机会，舒厌厌忙到焦头烂额。
执行人子子孑每次都能完美避开成功的机会，无一例外。
比如——
学院一处林荫小径。
风和日丽的午后。
情感导师、目前全职红娘身兼数职的舒厌厌不厌其烦地交代道，“听好了，这里是海棠姐每日必经的地方。”
“可是……我应该说什么，万一她身边一大群同学，我又……又……临场紧张应该怎么办？”其实还没有见到海棠，子子孑已经僵硬到同手同脚，并且有些犯结巴的嫌疑。
“别慌，先听好，假想这是一次表演你是我的演员，我已经写好了剧本并且准备好了道具。”
舒厌厌将一捧提前采购好的进口雏菊交付在子子孑手里，“追女孩子很简单的，你的内外在条件具备，现在只差让她感受到你的用心与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