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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厌厌取消了那段语音条的发送，轻笑间语调不起不浮，“劳烦你记得，他不回来的时候再通知我。”
老妪皱眉不止。
舒厌厌起身，“哦对了，天儿热，我没什么胃口，晚餐不用准备我的。”
…
姑娘这是在躲着自家雇主或是试图无视他，以撇清关系。
老妪思前想后，想找些法子挽回两人貌合神离的关系，偏偏雇主今天并没有回家。
晚点，老妪进过二楼画室，发现灯还亮着只以为是那新来的佣人又在滑水没关，没有敲门，便进去了。
红发的少女正趴在理石桌面上，似乎是睡着了，她的手仍攥紧了手机。
那老妪悄悄地走近，想抽出手机以免她手滑间磕到下巴。
看到屏幕亮了是无意。
然后。
屏幕里的图片让那老妪大惊失色。
老妪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画室。
安静了不一会。
舒厌厌醒了，睡着无意识地下巴就磕到了手机屏幕上。
屏幕亮了亮，显示有一刻钟前的未读消息。
她微眯着眼睛，边适应光线，边去看那条未读消息。
点开图片的一瞬。
舒厌厌的瞳孔突然放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赫然是一张照片，“他“衣服有意无意掀起……
她知道非礼勿视，偏偏那腰身肌理分明，加之对方修长挺拔的身形。
一时，她有些挪不开眼睛。
仅存的理智提醒她，哪怕只是叶司音的虚拟女友都不该如此。
舒厌厌放下了手机，没有回复。
这次，她特意把手机放远了一些，以便自己专心练习最近的课程。
摊平的书还没有翻开一页。
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
舒厌厌起身，又坐了回去，内心对于‘接与不接’挣扎不已。
她自我安慰式的想，一通不接就挂了，明天可以说没听见。
然而。
一通结束后，间隔了一两分钟，对方再度发起了语音通话。
“嘟！嘟！嘟！……”
一声响过一声。
舒厌厌按下接听，有些不耐与果断，“喂！你想……”
对方却耐心极了，突然打断道，“宝贝，睡着了么。”
一声“宝贝”，声音恰是成熟男性独有的温情脉脉。
沉默一秒。
舒厌厌直接了当，“别叫一些奇怪的称谓。”
“怎么，难倒你男朋友会误会。”
“嗯。”
“真羡慕你男朋友对你一点信任都没有，你却还是那么信任他。”
“别说关于他的话题了。”舒厌厌回避道，握着手机，目光闪烁，她有些怀疑，“你加我到底是什么目的，店家让你加所以你就加？”
“缺钱。”对方声线低沉，回答直白，“当然如果你无心捧场，也可以将我推给潜在客户。”
舒厌厌突然想到——她或许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只谈钱而无关情爱的人类同胞。
她唇角带笑，忽而是轻松愉悦的神情，“捧场，乐意至极。跟我合作，我偷我男朋友的钱给你捧场，怎么样。”
那边忽然安静了。
许久的安静，静到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在舒厌厌要以为网络异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