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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也可不这么认为。
“姐姐不要担心，不是还有我吗？雪也会帮你的，放心。”
雪也仗义的拍了拍顾千雪的肩膀。
希望她相信。
顾千雪暗自偷笑。
之前，树爷爷还跟她说。
雪也不喜欢到处帮人。
若是伸手帮忙，就会一直追随左右。
这是雪也的性格。
顾千雪心想：这是认定主人了吗？
“可以吗？雪也这么忙，真的会帮我的忙？”
伸手摸了摸他的墨发。
雪也用力的点点头。
“这是自然。姐姐以后遇到困难了，我一定会出现，无论在哪。”
那一句“无论在哪里”，竟让她眼角有些湿润。
好像这句话，他还是第一个对她保证。
“雪也，你真好。”
眼里尽是温柔。
浩海之外，那一点星光，尤为好看。
云斓翊站在望月湖的长廊上，看着升腾在湖面的水雾。
一时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都过去几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湖面安静。
灵气消失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因为顾千雪失踪的原因，望月湖的天，都变了。
“你还在等她回来？”
旭日走到他身旁。
齐肩站在一起。
“你不也一样，在等着，好消息。”
脸上，都是平静的模样。
没有担心。
是因为，他们都觉得，顾千雪一定会平安回来。
“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云斓翊口气里，没有了往日的恭敬。
似有看透的意味。
旭日不在意。
他所遭受的，比这些还要多得多。
“慢慢的，你也会知道很多，曾经不知道的东西，而不只是雪族。”
对于云斓翊来说，雪族就是一切。
他没想过，雪族之外的任何事情。
“国师，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为何回来。雪域那个地方，常人待在里面，都无法活下来，只有前辈，你却逃出去了。”
云斓翊向旭日，投来一抹肯定的目光。
他从旭日的眼睛里，看到了曾经。
看到了那一股，为了曾经，桀骜的性子。
“前辈，我并没想过故意骗你。从一开始，我比谁，都能看得清楚，看得明白。”
“不管是师父，还是雪族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有私心，前辈也有，我也有。只是我们每个人，都不一样而已。”
扭头看向望月湖的天空。
普天之外，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孤独的生体。
谁也不列外。
“呵呵呵，小小年纪，竟然看得如此通透。不过，比起你的师父，你这个徒弟，还要高深一些。”
旭日总算是宽心了。
神殿有云斓翊这样的人护着，自己还是放心。
至少，不会变成风月。
自私自利。
即使现在的他，也变成了那个样子。
“只要雪族没有被毁，你永远都是神殿位高权重的第一人。”
旭日没想过，要拿走属于雪族的任何东西。
他只要风月。
要他也承受一下，他所经历的痛楚。
这是改变不了的。
谁来祈求，也没有用。
“前辈，你真的，一定要我师父付出代价？”
天边的彩霞挂在了空中，五彩缤纷的，映照在他们柔和的脸上。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秤。
孰轻孰重，自有掂量。
旭日嘴角一扬。
“该要付出的，还是要承受。属于我的东西，难道不应该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