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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这段时间她的变化，她已经逐渐开始接受二人直接的关系，而且有意无意地亲近他。
“成婚之事，你说了算。”他又说。
“……”秦沫低下了头，这次不是因为心情低落，而是无措，她还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便说：“那你别急，我考虑考虑。”
“好，我等。”
秦沫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屋睡的觉，只知道那时候的自己脸上挂着笑，满心欢喜地回了屋。
回屋后，秦沫没有直接入睡。冥想了很久，她坐了起来，而是双腿盘起修炼灵力。
不知道为什么，她晋升的过程总是非常顺利，晋升速度也非同寻常。她问过牧成昱，他也无法给出正确解释。
忽然，秦沫的眉心一皱，睁开了眼。
秦沫缓缓抬起右手，怔怔地看着手心的空洞，那里，曾经出现过的疼痛感再次袭来。
雾眼兽感觉到动静，连忙扑倒秦沫面前，低头靠近她的手。秦沫笑笑：“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吗？”它点头。
右手心，是秦沫和雾眼兽契约的标记所在。
可是现在，那里的皮肤仿佛消失了一般，只剩下看不清的空洞。
雾眼兽呜咽了声。
秦沫把手放到它头上，用大脑和雾眼**谈：“消失的区域变大了。死鱼，我未来会不会整个人都消失。”
谈及自己会消失，她的语调很平静。甚至，还有点死寂。
雾眼兽一直摇头，大眼睛里含着泪珠。
秦沫终于笑不出来了，“别告诉他。”明明今天，才想好愿意嫁给他。明明今天，幻想了下半辈子的生活。
雾眼兽把头埋在秦沫胳膊下，一点一点蹭着，安慰她。
“以后不修炼了。不晋升就不会疼了。”她喃喃道。
…
牧成昱走到房门口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感受到她房间传来的灵力波动，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却原来是又晋升了。
她现在，都这么优秀了啊。他也得抓紧了。
放宽心后，他正打算离开却听到了她说“别告诉他”。
他？别告诉他什么？她晋升的事？听语气，显然不是。
接着听到她的下一句话，他恍了神，她晋升会疼？晋升怎么会疼？
牧成昱下意识就认为她有事瞒着他，但问她她肯定不说，于是把这事放在心里。
…
天一亮，秦沫就从床上爬起来。
吃饭时，秦沫说：“我以后不去药室了，大王子那，你告诉他一声。”
牧成昱点头：“好。”
秦沫吃饭的动作停下，欲言又止，还是说了出来：“我想和叶冀亭一起工作，亲自调查。”
牧成昱沉默了一会，说：“毒鼠疫对你的医术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提升和实践机会。我想郁老和知卿也会希望你不会因他改变主意，放弃进步的机会。连家这边，有我和叶冀亭，别担心，嗯？”
他伸出手，放在她脑后揉了揉。
“可……”秦沫一时间找不出话反驳他。
的确，有牧成昱在，她不需要担心什么。可他怎么就相信她能研制出解药？
她的心底被暖意填满，答应他：“那你们如果有郁爷爷和木槿兄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