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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慕昭南笑。
而后慕昭南把杨怡岚拉到了面前，这才介绍：“妈，这是怡岚，也是我妻子。”
“好啊。”杨芳点点头，打量了一下杨怡岚，“这小姑娘精致也漂亮呢，看着就很舒服呢。”
慕昭南仍旧淡淡的笑着。
杨怡岚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妈。第一次见您，也不知道准备什么，就给您带了一个一套玉器，还希望您能喜欢。”
说着，杨怡岚就把慕昭南提前准备好的玉器给递了过去，杨芳到没推诿，接了过来，看了看，倒是一脸欢喜。
“你这孩子有心了啊。”杨芳很是开心的说着。
杨怡岚淡淡的笑着，不卑不亢的倒是让人喜欢。
杨芳对杨怡岚的印象很是不错，但是杨芳总觉得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杨怡岚，可是一时半会又不起来。
“你看看我，我总觉得我见过你，你也是南城人吗？我这脑子现在不行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也不知道这样浑浑噩噩的还能多久啊。”杨芳有些懊恼。
但这话，倒是让杨怡岚和慕昭南都安静了下。
杨怡岚被动的看向了慕昭南，她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杨芳是在哪里过自己。
是当年她当面指证慕昭南强奸和谋杀的时候，慕家的人自然是拿过照片的，所以杨芳也是见得的。
现在的杨怡岚和当年虽然有很大的差别，但是这一张容颜却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杨怡岚是紧张的。
反倒是慕昭南淡定的接过了话题，无声的安抚了杨怡岚：“妈，你没见过怡岚，她不是南城人。”
杨芳倒是点点头：“我这脑子啊，是真的糊涂了。”
“不会，妈，你一点都不糊涂，现在好的很。晚歆还说，今年春节要带您一起到家里过年。”慕昭南哄着杨芳。
杨芳笑呵呵的，摆摆手：“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的。也没想再出去的意思，在这里，不给你们添乱就好了。”
慕昭南没勉强。
杨芳是在这里习惯了，加上身体的原因，所以杨芳不会离开疗养院。慕昭南每一次来都会问一次，杨芳也会拒绝一次。
久了，倒是也就是一种惯性了。
杨芳终究是个病人，精神状态不稳定，所以说着说着，很多话题就跑偏了，完全不记得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时代了。
但是慕昭南和杨怡岚都很耐心的陪着杨芳聊天。
杨芳整体的精神状态很不错。
一直到杨芳有些疲了，护士也刚好过来，慕昭南这才站起身：“妈，你好好休息，过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好好。”杨芳笑呵呵的。
杨怡岚也打了招呼。
甚至杨芳还站起身，送慕昭南和杨怡岚出去，全程都带着笑意，显然心情很不错。
这一下午的时间，杨芳拉着杨怡岚也说了不少的话，大部分都是慕昭南小时候的事情，好似杨怡岚对于这些记忆就格外的清晰。
杨怡岚意外知道了不少。
两人也算是交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