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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照片拍得不错，视频也不错。”也只有顾元钧才知道顾正霆大概住在什么位置，顾正霆超乎他年龄的成熟和冷静，说是心思缜密也不为过。三年了，他和顾元铮一直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哪里，知道他在国内国外好多处豪宅，但是他们从来没去过一处。
也只是因为有次顾晨阳派人送东西，所以，他留心记了个大概。
后来，有次，顾正霆前脚从老宅离开，他就派人跟上了他。
他主动爆料给国内第一“狗仔队”赵元五，要他蹲守在顾正霆的别墅附近。
他们的效率很高，一个星期就拍到了他想要的。
他现在是不会给顾晨阳看的，他只会偏袒，但是给陈洁儿如果看到，那就完全不一样的效果了。
“顾总，只要你觉得好就行，我的镜头差点都要怼他们脸上了，也可能是因为太投入，所以才没注意到我们在偷拍。”
“钱我会马上打给你，不过，你应该知道规矩。”
“我知道，底片什么的我没有留，一手和最后一手照片和视频都在您那里。”
“不，这不是我一手和最后一手。”顾元钧反其道而行之，别人爆料，都拿走一手资料，“我还可以让你赚一笔钱，我给你一个人电话，你和这个人联系。”
“这样可以吗？”
“可以，你放心好了。她是顶级富豪陈浩的孙女，现在传闻，她是我们未来顾氏的少夫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明白了，谢谢顾总。”
赵元五挂断电话后一分钟，手机来了一条到账短信，数字七位数，和顾氏做生意就是爽快。
接着，他又收到了一个短信，是一个人的手机号码。
事不宜迟，他拨打了这个所谓的未来顾氏娱乐少夫人的陈洁儿电话。
陈洁儿正在和一家公司交涉明天拍宣传照的造型。
“喂，你好。”陈洁儿看着一串陌生的号码，蹙着眉头，“是悦然家居吗？衣服照片我叫助理马上给你发过来，广告订的是明天上午对吗……”
“你好，我不是悦然家居公司的，我是赵元五，元五工作室的……”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陈洁儿回国没多久，不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狗仔公司。
“等等，这么说吧，我是一家自媒体公司，我拍到了一些东西，我想你一定感兴趣。”
“那你和公司宣发部门对接，我想我对你拍摄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听对方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市井泼皮无赖，陈洁儿想快点挂断电话。
“陈小姐，如果是关于你们公司的方念薇呢，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方念薇？
“等等，方念薇？是什么视频。”陈洁儿生怕身边的工作人员听到，走走廊压低了声音。
“这样吧，我先给你发一张图片，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再谈，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随时和我联系。”
赵元五知道已经提起了对方的兴趣，立刻掌握了主动权，挂断了电话，发了一张不大清楚，但是能看得清楚方念薇，但是看不清楚顾正霆的照片发给了她。
那张照片，无论什么角度都看得出来是男女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