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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行倒是不急：“我说过会送你回去。”
他怎么会轻易就把她放走？就算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她，也很有趣。
欢言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呆，她今天尴尬癌都犯了。
陆上行回头向费炎示意一下，费特助出去了。然后他又让她坐下。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程欢言慌得目光都没处放。
放在对面吗？不行，这个让她日日夜夜思念的男人，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其实，曾经的程欢言还幻想过这个场面，如果陆上行坐在一间屋子里的沙发上，她会坐在他对面吗？当然不会，她是坐在他身边的，而且还躺在他怀里。她拉着他一只手，他俯下头来，拔弄了一会儿她的头发。
以前她幻想的时候，忍不住自己偷偷地笑。
但是现在，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的“幻想”，脸烧得简直没法儿看。
陆上行悠闲地，认真地看着对面女孩的脸，虽然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什么，但可以确定她很尬。
因为她尬，他就会放她走吗？
当然不会，他要的也是这效果啊。
“你说你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他突然问。
她确实说过这话，陆上行装作不知道任何隐情。
程欢言却突然有点恨陆上行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她要怎样回答他？不能肯定回答，这样以后就跟陆上行没有任何可能了。——老天爷，她还想跟面前这个陆上行有“以后”？不尴尬吗？
也不好否认，感觉这话被说了几百遍似的，连自己都相信了。
她一点头。“嗯。但是......上个星期分手了。”
她想，确实应该跟十九岁的照片里的“小陆上行”分手了，因为陆上行的真身已经出现。
程欢言一点都不佩服自己瞎编乱造的本事，陆上行竟然点了一下头，“哦”了一声。
他是相信了？
但不动声色的陆上行心里，在听见她的回答时瞬间冒出的就是：“我信了你的鬼。”
“上个星期分的手？相处四年的感情，为什么会分呢？”
程欢言真的不想跟他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可是骑虎难下，不能不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走。
“我们……我们性格不合吧。”
“唔。”陆上行完全不会放过她，“有什么不合的？你的性格怎样？他的性格怎样？”
“我......”程欢言眼波流转，努力形容自己，“我性格还好吧。我很和气，比较善良，爱帮助朋友，跟很多人都合得来，遇事情也很冷静。”
陆上行心想，你就可劲儿夸自己吧。“那他呢？”
“他啊？性格不好。”欢言装模作样地编造，“他性格暴躁，很容易发脾气，碰到一点小事就发火，让人无法忍受。”
性格暴躁？容易发脾气？碰到一点小事就发火？让人无法忍受？这不是说的我们boss大人吗？刚进来的费炎听见这些话，心想怎么程小姐刚碰到boss大人就数落起他的脾气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