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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本部门的下属开完会后，沈棠静找了个时间，到楼上总裁办见陆上行。
陆上行见各部门总监的时候，费特助往往也在场，记录一些事情，以免boss后面忘了。
就算在公司里，沈棠静称呼陆上行也是叫他的名字：“上行。”
公司内，除了一两个年龄比陆上行的父母还要大的老人儿，私底下见到陆上行时会叫一下他的名字，正式场合还是会叫他“陆总。”而沈棠静随时随地都叫他的名字，这就是她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一旁的费特助，见沈总监不是叫boss为“陆总”，而是那么亲热熟络地唤他的名字，不由想起了程欢言。程小姐跟boss大人是什么关系啊，可她还是恭恭敬敬地叫“陆总”呢。程小姐就是太老实了，老实得让人……没有心理压力。
相对来说，费炎私底下还是喜欢程欢言要多得多。
先又谈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费特助以为沈棠静要收拾好纸笔走人，他自己也准备退出boss的办公室好早点下班。
谁知沈棠静坐正了身子，说起了别的。“上行，我想跟你说一个人，就是我这个部门调过来的女职员。”
她这个部门新调过来的女职员，不就是程欢言吗？陆上行的大脑里从来没有李梦这个人存在，所以只记得程欢言。但他故意问了一句：“谁？”
“程欢言。”
陆上行身形微凝。“她有什么事？”
“她是从裕丰郑重峦那边调过来的。”
陆上行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意思仿佛是：然后呢？那又怎样？
沈棠静笑了一下，她不笑的时候很高冷，笑起来也很漂亮。“我听说，以前她到裕丰公司上班后，才十几天，试用期都没过，就被郑重峦从设计助理升为了设计师。”
陆上行手上抓着一只弹簧笔，在桌面上一按一按，没说话。
“据说，程欢言经常进郑重峦的办公室……”
陆上行手上的笔，似乎是按得很重之后没拿稳，一下子飞弹起来，掉到了地板上。他还是没说话。
费特助却觉得自己脸上的某块肌肉自行跳动了起来。沈总监喂，你说什么不好，非得说程小姐。说程小姐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提以前她在裕丰公司的事情？boss大人……很在乎啊。
而且，费特助还偷偷摸摸地矮下身子去，再蹲下去，将boss刚刚按飞掉的弹簧笔捡起来，重新放回他的桌面上。
沈棠静的脸色却凝重起来，上半身向前倾：“上行，她和郑重峦走得那么近，我怀疑……她会不会是郑重峦安插在我们公司的间谍？”
间谍这种事，即便是在现代社会里的大公司之间，也不是全都没有。
陆上行很忌讳。
沈棠静是知道的，所以她见他脸色很不好，就以为自己说动了他。
“而且，一个女员工，经常和一个老板在他的办公室里，……想想就不能不让人误会啊。那种关系，只要郑重峦稍微对她好一点，难保她什么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