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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马路之后，手机又响了，是焦恩扬的电话，欢言便毫不犹豫地又接了起来。
焦恩扬被自己部门的总监和罗忆航一起拽下去之后，免不了被总监拉到他的办公室里又狠狠地训了一顿，罗忆航也被连带着挨了一顿骂，然后总监将两个人轰出了办公室。
这个时间段并不短，等焦恩扬从总监办公室出来，她才急急地跟罗忆航说了欢言被开除的事。罗忆航也吓了一跳，两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程欢言打电话。
欢言大致说了自己已经办完手续出来，刚才买了水果，正朝公寓走，让她不用担心的话。
焦恩扬在那头急得直跳脚，认为程欢言既然被开除公司，那就是离开了陆上行。而她知道陆上行对于程欢言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一生所爱，程欢言怎么能随随便便离开陆上行呢？焦恩扬简直比自己遇到这种事还着急，抓耳扰腮，连话都说得语无伦次。
程欢言又笑了，一边抚慰她，因为她们按了免提，知道罗忆航也在旁边，于是叫罗忆航也安慰一下焦恩扬。
罗忆航温柔清和的声音笑着答应。
本来是想要安慰程欢言，却反过来被安慰的焦恩扬，心里泛起一阵温热又舒服的疼痛。
……
挂断电话后，程欢言步履轻快地回了公寓。
到了门边，正准备放下水果开门时，包里的手机第四次响起。
她就没有先掏钥匙，而是拿出了手机。
是陆上行打来的。
陆上行现在还在国外，而且是差不多同一个时区的国外，现在应该在上班才对，不知道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程欢言的嘴角一抿，露出一个自然纯粹的笑容。她本来想划动屏幕接起的，却停了一下。
不知道陆上行现在知不知道她已经被开除出公司的事？如果不知道，那就没必要跟他说什么；如果知道了，他会是什么想法？会不会像郑重峦一样觉得我现在一定很难过，会来安慰我？
啊，好想感受一下boss陆安慰人是什么滋味。
所以，一定要让自己装作很难过的样子。
所以，暂时不要接他的电话，要让他觉得我是躲到屋子里伤心哭泣去了。
到时陆上行一定会回来，发了疯似地去找我，看见我时以为我很难过，就很疼惜很爱怜地抱着我，跟我说“对不起，程欢言，我没有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然后用修长的手指为我擦干眼角的泪水。
哈哈，这样想想都过瘾。
脑子不知道是哪里裂了一道缝的程欢言，沉浸在这种无知又无聊的想象中，将手机重新扔回包里，拉上拉链，任它响个不停，就是不接。
摸出钥匙开了门，进了公寓的房间。
…………
陆上行早上的时候看了一阵手机屏幕上监控程欢言的画面，还看见焦恩扬坐在旁边和她说笑。后来就忙起来了，他总不能一直看着程欢言什么都不做，所以收起手机后，恰恰没看到人事总监走过来跟程欢言说“你被开除了”，以及后面发生的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