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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楚凌珹应了，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要不，我们回家去吧？”赵氏目送楚凌珹离开，小声说道。
林玖立即摇头，“不回。爷爷可是说过，我就是磕烂头，跪断腿，他也不会让我回去的。”
“可刚刚……”老族长不是答应说服林家不惩处她们了吗？
赵氏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一位妇人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里正儿媳张氏，她挑着一担子馒.头，搁在帐篷前。
林玖看到两桶满满的馒.头，脑门爬起一道黑线。
“老姐，我给你送馒.头来了。这里一共一百个馒.头，我们一家都忙死累活的，可算给做出来了。我就算你们两文钱一个，一共二百文钱。”张氏对着赵氏笑呵呵地说道。
赵氏呆呆地看着她，只呢喃道：“城里才一文钱一个。”
“话可不是这么说，我们一家子都歇下了地里的活儿，就连公爹都来帮忙揉面了，用的都是上等的白面。怎么，现在我们送过来了，你们还不要了？想赖账？”张氏脸色一沉，不满地看着赵氏。
“一百五十文。”林玖张口，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张氏。
张氏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即笑脸盈盈，“行，我就吃亏一点，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就少算你们五十文钱好了。你们还要些什么，尽管跟我说。”
林玖看着谄媚的张氏，心理不舒坦，便道：“不用了，结算吧。应该还有三百文钱吧？”
“真的不需要别的了？”张氏扫了周围一眼，“被子什么的，都不需要吗？别客气，需要什么就跟婶儿说。”
“你这么黑心，我哪儿还敢跟你开口？我明天自己进城买，还钱。”林玖伸手要钱。
“你现在挣了大钱，怎么对乡里邻居的还这么小气？好歹是一个村子里的，你就是让我挣点钱又怎么了？这钱就留我这，你需要什么再跟我说。”张氏转身就跑，压根就没想把剩余的钱还给林玖。
“噗！”
一个馒头砸在张氏的膝盖窝，她膝盖一弯，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哎呦，我可是里正的儿媳，你敢打我！”张氏爬起来，怒冲冲地吼道。
林玖缓步走到张氏面前，手里捏着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笑看着她。
“我管你是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还钱，我就去衙门里告你，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林玖恐吓着张氏，伸手揪住她的衣服。
张氏摔得疼，咬牙切齿地瞪着林玖，从怀里取出三百文钱。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们等着，到时候你们就是饿死冻死，也不会有人可怜你们的。”张氏说完，愤愤地离去。
赵氏叹了一口气，“这人怎能这样？送这么多馒.头，我们哪里吃得完？这入夜了，天气也凉，玖儿，我们还是得要回去啊。”
林玖也觉得有些冷，如今已是秋季，夜里的露水也多。
“娘，我不会回去的。你要是忍心把我一个人抛在这里，那你就回去吧。”林玖将拾来的木材搭成一堆，偷偷用打火机点燃。
篝火燃亮时，驱散了黑夜。
赵氏将林玖抱入怀中，无奈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