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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天空湛蓝，云淡风轻。
少年仰头，玉质容颜在阳光下，闪耀着截然不同的光彩。
总有人说，他把嚣张当成了习惯。可他觉得，有时候这个习惯，也挺好的。至少骨头，是真的够硬。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老者银牙一咬，他总算知道姜儿之前的反抗，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
还真的，就是这小子教的！
“您说我嘴硬，那就嘴硬好了。”
墨临渊继续不以为然的，顶撞道。
而他越是这样，站在远处的叶玄，眼底便也是凛冽。当然，不止是凛冽，还有嘲讽。
因为他找不到墨临渊据理力争的意义，明明输了，嘴上不屈，又有什么用？
他倒是真希望，墨临渊能继续激怒族长。
万一族长，真的下死手了呢？
“小子，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服不服？”
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武灵对墨临渊，下了最后的通牒。这一瞬间，连武空都紧张了起来。
兄长该不会真的要……
“我，不服。”
而果不其然，墨临渊的回答，依旧如此。
当然，他的回答依旧，那么老者的手掌，也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臭小子，骨头到是硬的很！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及到墨临渊，却忽见数道紫光流连。
这一刻，即便是他都只能调整调度，让那恐怖的光芒，刁钻的从指缝间流走。
可流走是流走了，鲜血，却也从划破的皮肤间，滴落了下来。
而看着这一幕，无论是老者还是墨临渊，都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姜儿……”
回眸，墨临渊几乎是立刻，开始寻找少女的身影。
然而他环顾了一圈，都未看到。
直到再回眸，少女的身影，已挡在了他的身前。
自己消耗太大，竟都开始捕捉不到，她的身影了。
“咳咳，姜儿，我说过的，站在前面的，该是男人才对……”
轻咳两声，他失笑的，想要站起身来。让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真是抱歉呢。
纤细玉手缓缓伸出，不偏不倚的，按在了他的肩头。
武姜没有回头，却用自己的手，阻止了他起身。
“你闭嘴！”
瞳孔一缩，墨临渊已被武姜，按回了原地。但他担心的却不是自己，而是话音中带着轻颤，隐含悲伤的少女。
“外公，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明眸水盈盈的，泛着通透的暗红。武姜望着站在原地的老者，声音若结了冰一般，冷的可怕。
“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您到底哪一点不满意？是不是一定把我们拆开，您才会开心？”
从老者来到岭关开始，她就未与墨临渊好好接触过。
说话他会拦着，视线交汇他会拦着，就连见面，他也要拦着。
“姜儿……”
老者蹙眉，似乎想说什么。可武姜，却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您曾告诉我，作为强者，不能恃强凌弱。”武姜苦笑，眼底心痛异常，“可您现在，在做什么呢？”
质问，毫无保留的质问。
怒火在心底燃烧，武姜此刻根本顾不得墨临渊的阻拦。
她就是，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