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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马上出去。
站在镜子前沉默寻思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出一个越洋号码。
“有事？”电话一接通，上官亚司还没开口，上官烈就已经认出他是谁了。
“有点小事。”上官亚司平稳道。
“什么小事会让你突然打电话给我？”上官烈正在逗女儿，接到电话之后，立刻让管家看着孩子，自己走到一旁安静的地方去。
上官亚司顿了顿，把英国所发生的种咱，说了一遍。
“你觉得，从照片上看，小谦有可能和我有关系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上官烈严肃，“当年那个孩子，不是已经没了吗？”
而且，烟华也在上官家住了一段时间。
上官烈虽然与她接触不多，但老婆童书雅却烟华走得很近——
如果烟华真是沈天晴，书雅不会一点察觉也没有的。
而且，烟华和沈天晴长得完全不像。
那个容易，不像是整容。
整容不可能整得那么自然。
上官烈皱眉，突然想起童书雅之前看的小说，里头写的是，一个女主角被车撞后，穿越回到过去的事。
上官烈觉得那是小说，不可能发生。
童书雅却说，连黑洞都有了，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上官烈当然不赞同——
他对怪力乱神的事，虽然不是完全否认，但也没有相信，一直抱着的态度。
为了这个事，他和书雅还差点吵起来。
总之，童书雅、诺兰、秦雪郁都相信有穿越这回事。
还信誓旦旦，搬了好多小说来说明。
上官烈、原仰、上官瑾则是科学派，不管她们搬出多少东西，对鬼神之事，都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难不成……现实里真有这样的事？
还发生在了烟华的身上？
这……不太可能吧……
上官烈搓了搓下巴，沉思。
“我就是这点想不通。”上官亚司低声道，“烟华和沈天晴，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还有烟华，完全和沈天晴是两个人。”
说到这里，上官亚司停顿了下，才继续往下说，“但是魅影却建议我重新做一次DNA亲子鉴定。”
“那就做啊，你犹豫什么？”上官烈道。
不过一个DNA亲子鉴定而已，上官烈不懂上官亚司在纠结什么。
是怕烟华真的变成沈天晴？
烟华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她是沈天晴，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吧。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值的纠结的事——
床上了、婚结了、孩子有了、烟华也完全不是过去那个沈天晴，这不是好事吗？
“……”上官亚司沉默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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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的沉默。
“你在纠结什么？”上官烈问，“担心烟华真的是沈天晴？”
“也不是……”上官亚司沉吟了下回答。
他只是，在心情上，一下子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