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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沙发边上，男人又是什么时候坐在沙发上，而她自己又是什么时候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她已全然没有任何的印象。
她搂住男人的脖颈，将身体完全地贴向他，本能回应着。
在脱去男人的外套时，遇到了阻碍。
姜嫤先是小心取下男人身上的用来托着手臂用的吊带，尽可能地避开他的伤口，脱去他身上的外套。
她吻住男人的喉结。
手往下，解开男人陆珩之腰间的金属腰扣。
这时，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像是冬日里被人从衣领后面塞了一碰雪，姜嫤陡然打了个激灵。
血色迅速从她的脸上褪去，她的身体微微发抖起来。
女孩低着头，陆珩之无法窥见女孩的脸色，却也敏感地察觉出了怀中之人的异样。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人交往远比过去五年要密切得多的缘故，陆珩之发觉，现在的他比过去能更轻易地看穿女孩的心思。
比如现在。
他试着换位思考，大致猜出了女孩为什么会反常的原因。
他心疼地吻了吻女孩的唇角，“宝贝，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觉得进度太快，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姜嫤缓缓地抬起头，“你叫我……什么？”
姜嫤被这个称呼雷得不行。
陆珩之亲吻女孩的额头，他注视着她，认真地道，“阿嫤，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千金不换。”
姜嫤：“……”
这么土味的称呼，经过这么一解释，竟然还有些感动是怎么回事。
—
姜嫤还坐在陆珩之的腿上。
两人身体相贴，彼此身上有什么样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对方。
这就比较尴尬了……
偏生，女孩还故意道，“师哥，你硌到我了。”
陆珩之面露局促，他红着耳尖，“我去趟洗手间。”
“嗯。”
女孩很是配合地从男人腿上离开。
“那你……”
姜嫤盘腿坐在沙发上，替他将之前被取下的医用吊带给重新戴回去，“我就坐在沙发上等我男朋友回来。快去吧，男朋友。”
男朋友……
在过去五年的日日夜夜，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境。
从未想过，竟然真的会有达成所愿的这一天。
“好。我很快就回来。”
姜嫤一脸严肃，“男人，不能太快。”
陆珩之面无奈地瞥了女孩一眼，这才去了洗手间。
陆珩之关上洗手间的门，解开腰间的金属扣。
呼吸渐促，闭上眼。
开始纾解。
—
陆珩之坐在沙发上，姜嫤枕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令陆珩之想起那日在女孩家中，也是这样的姿势。
他坐在女孩的沙发上，女孩枕在他的腿上熟睡。
那时的他，以为那样的幸福终其一生，只会有那一次。
如何能够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能够真正地拥有怀里的人。
“陆珩之。”
陆珩之低头。
女孩勾了勾唇，“没事，就是叫一叫你。”
陆珩之眉眼温柔，唇边是宠溺的笑容。
姜嫤仰脸，痴汉地望着男人的脸，感叹道，“我男朋友笑起来可真好看。”
陆珩之的耳尖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