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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话，声音极小，难耐千颂距离他们比较近，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穗悦集团是一家在海外上市的知名企业，区区十万块钱，还不至于拖欠她。
想必是和万里集团出现了什么合作上的问题，资金一时周转不过来，所以才......没钱了吧。
她爽快地点头，签下了自己名字，顺便把公司卡号写在了落尾处。
办完这一切，千颂离开了庆大志的办公室。
计凌蝶紧跟着千颂出门，“千颂，真谢谢你今天。”
“这是我的工作。”千颂眼底挂着笑，面对如此温柔的女人，她也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
这确实是她的工作，再怎么辛苦也是纯粹为了完成任务，计凌蝶完全没有必要心怀感激。
“我知道......但是，许多公司都不愿意接这个案子，因为，做不好可能会砸招牌。”因为已经签订了草合同，计凌蝶倒也不怕她反悔，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这里面有一个刺头，真不好弄。”
千颂听明白了计凌蝶的话，她说的刺头，是指沐曦娜。
如果想重新整顿公司，先要整理的就是跟着沐曦娜升天的那些鸡犬，其次，也是最主要的，就是沐曦娜。
只要她们那一派倒了，后面的团结心，向上力，就比较好开展了。
问题是，怎么弄倒她？
平白无故撤退一个在公司举足轻重的人，若是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是会引起慌乱的。
这些，还需要开会，细细讨论。
千颂佯装不解，问计凌蝶，“不知道姐姐你说的刺头，这个头儿是谁？”
“当然是那八面玲珑的人。”想起沐曦娜，计凌蝶都感觉自己胸口憋着一口气。
“哦。”千颂半知半解地开口，“在我看来没有不好拔的刺儿，哪怕是刺儿头儿。哪怕浑身都是刺儿，见缝就扎，我也能把它给揪出来。”
“这刺不是如果长在皮外还好说，要是长在心头呢？”计凌蝶无奈地摇头。
“长在心头？”千颂哈哈笑了，“那这刺儿也太会找死了，长别人心头，不是上赶着让人家把它给捏死吗？”
“诶！”千颂笑的开心，计凌蝶愁上眉头，“我说的可不是别人的心头，是他的心头！”计凌蝶暗暗地指了指庆大志的办公室方向位置。
之前的话，千颂不过是在打趣。
计凌蝶从没有跟自己说过她的心事，她更不好直言自己知道，只能装作不知。现在计凌蝶把她的心事告诉了自己。
自己再装下去，也就没意思了。
千颂的笑声收敛，表情凝固，冲着庆大志的办公室方向看了过去。
计凌蝶叹气，“妹妹，难道你没有看出来沐曦娜和我有几分相似？”
千颂：......
计凌蝶：“我并不介意他心里有别人。我只是担心那人并不是真心实意对他，而只是想要他的钱，我们一手创建的公司，可不能就这么毁在了别人手里。”
千颂暗暗咬唇，“姐姐，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么事？”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为什么你却这么小心翼翼。我看，你也不像是贪恋钱财的人，更何况，就算你们......穗悦集团也有一半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