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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看着冯贺明，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
毕竟，如果袁彻宇的事情被公之于众，到时候会造成什么结果，不得而知。
他好不容易才能够从阴影里走出来，苏叶不能将他再推回去。
袁彻宇起身，缓缓擦掉嘴角的血渍，站在苏叶身后。
他牵过苏叶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这位先生，”他沉声道，“我不知道您和我女朋友是什么关系，但在他男朋友面前拉拉扯扯总归不太好吧？”
“你……”
冯贺明眼神复杂：这是什么意思？搞得好像他没有见过自己一样？
“失忆了？”冯贺明想，“不会这么狗血吧？”
可是当他看到袁彻宇眼里的戏谑时，他愈发笃定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在卡捷琳斯堡满身血污的男人。
“苏叶，你还要相信那个置你于死地的人吗？”冯贺明厉目而视。
冯贺明的质问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划过站在苏叶身后那个男人的心脏，甚至让他的嘴里泛起苦味。
苏叶沉默着看向袁彻宇。
她开始在狂喜中冷静下来：久别重逢固然是好，但这一切未免来的有些突然。
袁彻宇低下头，对上苏叶的视线，手心竟然开始湿润——他在紧张。
“苏叶，别……别丢下我。”
他声音闷闷的，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泪花，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苏叶看他这副样子，直接打了个激灵。
她最受不了别人这样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内心登时柔软。
袁彻宇将她的弱点拿捏的死死的。
看着变脸比戏法还快的袁彻宇，冯贺明眉心狠跳，不由得骂出声。
“槽！绿茶！”
苏叶一边扯着袁彻宇走一边说向冯贺明喊。
“冯领事，等我编……不，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再跟你联系哈。”
袁彻宇十分顺从的跟着苏叶走，然后回头看向冯贺明，露出一脸的得意笑容。
冯贺明看着二人的身影，直到消失。
……
走了一段路后，苏叶松开了拉着袁彻宇的手。
她莫名叹出一口气。
热气在寒夜中化为细小的水雾，在空气中飘散消失。
“怎么了？”
袁彻宇伸手将苏叶脖颈上的围巾拢了拢。
“谢谢，”苏叶说，“没什么。”
袁彻宇明白，刚刚冯贺明的话说到了苏叶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重山……他都跟你留下了什么资料？”
“就是有关东臣武装分子的事情，说这件事结束了，他也该走了。”
袁彻宇喉结滚动：“他还说，把你牵扯进来，很对不起你。”
“其实苏叶，我也该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他说，“如果不是当时我硬要出来见你一面，你也许就不会受到伤害。”
“别这么说，”苏叶说，“是我自己要参与进来的，没有人逼我。而且在这个过程里，我也想过放弃。”
袁彻宇转身，张开怀抱，俯身抱住苏叶。
“苏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着，他的眼眶再次灼痛起来。
他说：“苏叶，你是我死而复生的神明，我不会再让你承受任何痛苦，我们有很长的以后要走。”
苏叶伸手环保着袁彻宇，整张脸埋在他的衣服里，闻着他衣服上所残留的香皂味。
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