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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对不起。”半响，唐心讷讷道。
“不过从今天开始你被开除了。”安左仍然面无表情：“这是boss的意思，宋氏不会要一个背叛过公司的人。”
“嗯，对不起，还有，谢谢你，谢谢宋总。”唐心吸了吸鼻子，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卑微的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
唐心拍打了下身上的土，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来。
虽然她没摔出个好歹来，但膝盖，胳膊肘关节处多少还是擦伤了有些淤青，导致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安左有些不忍，“其实，早在你偷看文件的时候boss就已经知道了。”
唐心脚步顿住。
什么？
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boss一直等着，他也在给你机会，只是你没把握住机会，还是出卖了公司。”
唐心苦涩弯唇，嗓音发涩：“对不起。”
“不过好在boss早有准备，还有另外一套精修般的方案，所以那些竞争对手在唐众城手里买到的方案已经是被淘汰过的，他们就算买了也只会血亏。”
听着安左的声音，唐心喉咙发紧，现在浑身还是冒着冷汗，风一吹，整个后背凉的厉害。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不过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小棋子。
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她在之所聪明罢了。
而所谓的二选一，也不过是在戏弄她。
唐心有种被戏耍的屈辱感。
但这都是她应得的。
唐心挺直了脊背，“我知道了。”
她一步步，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