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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
符语柔在病床前，握住小明的手。
“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符语柔回头看向王教练，他坐在另一张床上，呆呆盯着儿子。
“没事，会起来的。”
其实，符语柔心里也没底，只能这样安慰王教练跟自己。
她很内疚，因为王教练是因为陪她，小明才变成现在的样子，所以符语柔理应一直照顾到他苏醒，不管会不会成为植物人，都会有治愈的那一天，符语柔越来越坚信，因为小明看上去，嘴角带着一抹微笑，那是对生活的期望。可能玩泡沫时，真的很开心吧。
“医生，已经一周过去了，小明他怎么还没醒？”
符语柔挺着肿很大的肚子，去科室找主治医生。
“就知道是这样，大孩子智商差，你们就又生一胎，不少家长都是你们这种做法，想要个健康孩子，但也不能对老大不管不顾啊，你说我讲得有没有道理。”
符语柔顿了一秒，然后眼神游离，微微点头。
“我之前给你丈夫说了，如果48小时内没有好转的话，估计就这样躺在床上了，只能寄托于奇迹了，可那种东西没来就少，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医生。”
符语柔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那是卓莹零承诺买剩下女鞋的钱，符语柔却留了一部分，男士专营店老板不解，还埋怨了符语柔几句。而只有她清楚，闺蜜这张卡，还有重要的作用，比如复仇用。
在符语柔的印象中，曾有一通来自国外的电话，可她没有接到，不出意外，便是卓莹零打来的，符语柔不知道那号码的对面，究竟发生着什么。也许是卓莹零有好消息告诉符语柔，亦或者，是向远在国内的她求助，相信符语柔比警察还管用。
总之，卓莹零在生前，在异地，想到过她。那么，符语柔就一定要帮助她，错过了之前，不能错过今后。
但此刻的符语柔却用手盖着那张银行卡，想要推到医生面前，又轻捏在自己掌心。
“前期费用，你丈夫已经付了，目前国内的后续治疗，只能维系生命。”
“医生！”
符语柔猛的叫了一句，好像有了什么好法子。
“国外能治愈吗？”
“概率不好说，百分之1%跟99%相同，都有例外发生。设备针对这个病情来说，确实先进些。若有条件的话，建议去试试，毕竟是一次机会……”
“儿子，妈来了。”
科室外的走廊里，一个面向苍老的女人，朝着小明病房冲过去，被值班护士拦住。
“你找错了，请仔细核对病房，把你家孩子名字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查下。”
“老公，快过来告诉他们，我是他妈，我要进去看儿子。他为何会这样？你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我听邻居说，小明把房子烧了，你赔偿完房东了？上次我回家，你不是说没钱？”
小明母亲见到丈夫后，嘴上说着进病房看小明，却没有了实质的动作，埋怨完王教练，又打着钱的主意。
“我多年打工，就是想着咱俩再做试管婴儿时，不会为钱发愁，可我也是人，偶尔也要放松，不小心沾染赌博的习惯，我保证改，钱先拿来，我去还……”
一个声讨的女人嗓音赫然出现，与此同时，科室有关门的动静。
“小明还躺在病房里没苏醒，你连问都不问他怎么样？只想着你自己，离家出走也是，你配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