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www.dingdian888.com,更新快,无弹窗!
龙欣儿终于离开了,带着失望和莫名的愤怒。吴庸长出了一口气,对小蕾说:“我不知道她会来,对不起,让你很难受。”
“不会啊,我很好。至少走的是她,不是你。”小蕾说。
这话不好接,本来他准备说我还是去住酒店吧,结果说出来的是:“那我们晚上吃什么,出去吃怎么样?”
“吃什么都好,和你一起。”小蕾一副幸福小女人的语气。吴庸笑了笑,穿上外套和她一起下楼。
这是吴庸第一次单独与小蕾在一起吃饭,两人不是情侣,看起来就是情侣。小蕾其实很漂亮,而且有一种她这个年纪的没有的成熟。
之前,吴庸出手帮了她几次,都是出于巧合,后来听倩姐和球哥说了她的事情,想要出手帮忙,又怕没有好的理由。现在好了,两人有了一层新的关系,不管如何,吴庸决定先帮她摆脱债务的困境。
两人找了家小区附近的江湖菜,小蕾喜欢吃辣,吴庸点了几道味重的川菜,一个蘑菇汤。
“小蕾,你可以讲一讲你家里的事情吗?”
“啊?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小蕾反应有点大。
“你别误会,没有其他意思,我是听倩姐说了一些。”吴庸赶紧解释。
“我不想……”
“你先不要急着拒绝。听我说好吗?对,平静一下,看着我,听我说。……其实在你从蓝色妖姬离职的时候,球哥给了我二十万,当然这与我摆平了那个何老大有关,但是有一部分是给你的。球哥知道,以你的个性,会拒绝这个钱,所以交给了我。”
“从来没有听倩姐提过。”
“对啊,她了解你,就像姐姐了解自己的妹妹。”吴庸说,“后来我想着给你介绍了新工作之后,通过公司以奖金的形式,把钱悄悄给你。但发生了昨晚的事情之后,我改变了想法。”
“好吧,我是在为家里还债,我爸爸他是一个老赌棍,妈妈早就离开了我们。我的那个家早已不是家了,只有痛苦的记忆和沉重的债务。”小蕾的情绪很低落。任是谁遇到这样的父亲,也会垂头丧气。
“还有多少?”
“三十六万多一点。”
“好。放心,这个钱对于现在的我,还不是很多。我先替你还上,之后再说,算我借给你的。”
“喂,你不用为昨晚有什么不自然,我不想因为这个你要替我还钱。按照我现在的收入,几年时间我也还完了。”
“小蕾,正因为我正视这件事,我是一个男人,力所能及,也算有立场帮你一把,这不是施舍,你是借,甚至可以付利息。”吴庸很平静地说道。久久看书 .kanshu99.
小蕾最终同意了吴庸帮她还钱,她向服务业借了纸笔,当场写了一张借条交给了吴庸。
当晚,吴庸搬去了酒店。他不想让那个女孩觉得借钱给她还债是为了她的身体。甚至,为了维护她的自尊,接受了那张借条。
接下来的几天,小莲的情况越来越好,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对于那次车祸之后的很多记忆都已经缺失。林遥为她办理了出院,吴庸只是作为林遥的朋友出现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这种敏感的时刻,他留下来过夜什么的,显然很不合适。
这次南行突然中断,但对玉晶感兴趣的人和组织不少,吴庸还需要注意来自他们的危险,他不想林遥和小蕾牵扯进来,选择了待在司马山的实验室里。对于他的念力迅速增长,教授很感兴趣,对他进行反复检查。吴庸隐瞒了在苗寨的经历,将这次进步都都推到玉晶的功效上。
“知道吗?你现在吸取的是原生态的,未经加工提纯的东西,如果有一天吸取的是提纯之后的产品,相信效果会更加好。”
“这东西可以提纯?”吴庸很好奇。
“肯定的,这是一种研究方向。组织里的很多人正在努力。在此之前,为了保护你自身,要勤加练习。我会给你找一些机会出手,当然,会有一些风险。”教授说。
接下的一段时间,吴庸都积极按照教授的方案进行练习,对念力的掌握越来越熟练。例如,用念力开啤酒瓶盖,开始的时候,吴庸不是把酒瓶弄倒就是用力过猛,把瓶盖弄变形。许多次的练习,让他掌握了发力的窍门。卖油翁的经验果然好用——无他,手熟尔。
凌云寨的离奇巧遇,成了吴庸心里的隐秘,他打算保密到底。那束白色光芒之下的七色光线,如何可以吸收其他六色,它们是不是完全不一样的能量?又会有什么神奇的作用?
吴庸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如果贸然再次前往,很可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进而发现苗寨祭台的秘密,给苗寨带去麻烦,这不是云长老的初衷,也不符合吴庸为人的准则。做人再怎么样,不能恩将仇报。吴庸在那里付出的很少,得到了很多,那么就有义务维持那里的安宁和平静。祭台事关苗民的信仰,不可以遭到任何破坏。
有些事情,还是待到机缘,顺势而为。
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吴庸就不停练习使用念力。一会儿是拿水果,一会儿是让拖鞋在空中飞行,一会儿让餐巾在空中纸排列组合——大雁南迁,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吴庸试图让马桶里的水停止下沉,这个很难做到,但偶尔可以做到——一两秒钟。那种感觉就像是马桶被堵住了,水流不下去。运用念力,吸住水流,承担起水的重力。诸如此类的练习,日夜往复。
林遥那里吴庸暂时不去,让她腾出时间先陪孩子,早日让小莲恢复正常的生活。
第二天,吴庸早起,其实他只睡了三个小时,其余都用来冥想练习。喝完一杯豆浆,吃了两个包子,吴庸出了门,坐车来到雀河边溜达。
晨间的鸟儿在青草和灌木之间寻找吃食,忙忙碌碌的。吴庸静静地站在一株柳树下,看树上的鸟儿们忙碌。
他童心忽起,用念力裹住了一只鸟儿,看毛色是一只白眉。鸟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管怎么扇动翅膀就是飞不走,也不坠落,着急的渣渣直叫。
吴庸用“力”将它拉到手掌上,它突然安静下来,可能是没有发现吴庸有危险的举动,它看着吴庸渣渣叫,低头用嘴啄他的手掌心,像是说:“你太讨厌,影响我找吃的,大早上的,我还饿着肚子呢。没有空陪你玩。”
吴庸松开它,傻愣愣地不敢飞走,鸟儿停留了十几秒,看着眼前奇怪的人类,试探性地扑腾一下翅膀,发现恢复了正常,终于还是展翅飞走了。
吴庸忽然想到当初,他用念力将小莲强行从那场事故的悲惨记忆里拉出来,才有了今天她失去一段记忆的后果,事故后发生的所有都不复存在。万事万物,一饮一啄,本自有定数,你强力干预也好,无意间恰逢其会也好,往往都会改变原来的轨迹。吴庸不后悔当初治疗小莲,但有点不能接受现在的结果。——他与林遥,正在愈行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