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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答我……爱？还是不爱……”女人执着于这个问题，看着站在车外的男人已经无动于衷，她更是难受。
闭上眼睛，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下一秒，男人弯着身将车里的女人抱了出来，然后关门，抬脚离开，朝着她房子的方向。
“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可以晚一点来上班。”
顾嘉麟将白彤成功放到了床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于心不忍。
以至于他说话的态度很柔和，难得的柔和，也很轻，完全是担心的口吻。
“别走。”白彤突然勾住了他的脖颈，让他起不了身，就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白彤……你得放手。”
“不要，我不能，我做不到。”
女人难分难舍地哭着，手臂稍一用力就逼得男人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倒了下去。
她得逞了……
白彤吻上了顾嘉麟，他的唇和印象中一样柔软，气息熟悉的就像当年没有分开的时候。
一切都是和梦中一模一样的感觉。
“白彤！”
男人挣扎着推开了她。
他的表情变得恼怒，这不是正确的轨道，她在逼着他犯罪。
可每次对上白彤那双无辜纯净的眼睛，他就溃败地不知如何是好。
“你……好好休息。”
顾嘉麟起身，这一次他没有停留，一刻也没有。
尽管听见身后女人的啜泣声，哭喊声，他最后还是离开了。
城西的别墅里，沈佳怡睡不着，站在阳台上吹风。
披散着长发，任它被风吹起，然后在风中舞动，空气周围流动着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
刚洗完澡的女人穿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只脚点在另一只脚的后面，整个人慵懒又妩媚。
听见车子的声音，沈佳怡漫不经心地在黑夜里寻找目标，最后看见顾嘉麟的车子驶进来停在了院子里，他很少将车开到这里来。
男人下了车，并不忙着进客厅，而是靠着车抽起了烟。
一圈圈烟雾逐渐盖过了男人俊郎的脸庞，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抽烟，果然，帅气的男人不论做什么都是帅气的。
沈佳怡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悠闲地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看见那男人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
“样子真是惆怅啊。”沈佳怡讥诮地评论。
顾嘉麟的洞察力绝不可能察觉不到沈佳怡站在阳台上看了他这么久，除非……他有心事。
当然，一个男人借烟消愁，满地的烟蒂足矣证明他的心情有多糟糕，压根没多余的心情去管谁在监视他。
男人灭了手里最后一根烟，然后掀眸，准确无误地对上了斜对面嫣然一笑的女人。
顾嘉麟走上楼，推开卧室的门，阳台的风顺着气流窜了过去。
沈佳怡背靠着阳台，双肘放在石柱台上，面对着顾嘉麟，月光被身影挡住，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你在哪多久了？”顾嘉麟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记不清了，在你抽烟之前就在了，并且目睹了一个满脸惆怅的男人如何进行着慢性自杀的过程。”
顾嘉麟轻笑着，“你从小吃辣椒长大的吧，伶牙俐齿。”
他解开西装的扣子，将衬衫扔在椅子上，然后开始解裤子。
这么羞耻的场面，阳台外面的女人却丝毫没有要避开的意思，反而就这样盯着他看，欣赏那副身体，挺直的脊背，身躯凛凛，每一块肌理上都蕴藏着巨大的力量，结实而又……诱惑。
男人的裤子就那样落在地板上，他侧着脸，看向沈佳怡。
“如何？对这副身体还满意吗？”
“嗯哼，令人垂涎欲滴。”
明明男人挑逗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情感，可沈佳怡却毫不介意，随口迎合着。
直到男人进了浴室，沈佳怡才挑了挑眉，把手里的酒杯放回了楼下，清洗干净。
第二天，沈佳怡手里拿着两份合同上楼，需要顾嘉麟亲自签字，在电梯口的地方碰巧遇上刚来上班的白彤。
沈佳怡扫了她一眼，收集到些许信息。
眼睛布满血丝，要么是前一天晚上没睡好，要么是喝了酒。眼部微微水肿，有哭过的痕迹。换了新的裙子以及香水。
她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直接用午餐了。
“原来白秘书是可以凭心情自由上班的吗？”沈佳怡笑着说。
走在前面的女人顿了一下脚步，转过身，没好气地回应，“顾总允许的，如果沈小姐羡慕，你也可以去试试，在床上多卖点力，说不定顾总会答应。”
她每次想起沈佳怡是用什么手段跟顾嘉麟结的婚，她就难抑心头的鄙视和愤怒。
如果说白彤之前是讨厌排斥沈佳怡这个女人，那么经过昨晚一夜，她现在恨极了她！
“哦？”沈佳怡抿了抿唇，一脸疑惑地问:“那不知道白秘书是用什么姿势获得了顾总的青睐，我也学习一下？”
“沈佳怡你真是下贱！”白彤咬牙切齿地反驳，没想到她竟然能这么镇静地说出这种下流的话。
眼珠子一转，白彤往前走了两步，附在沈佳怡的肩膀处轻声细语地说:“嘉麟的味道比以前更加性感了。”
说完，她轻叹了一声，在沈佳怡的耳边呼了一口气，转身扭着腰肢走了。
看来，沈佳怡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不该知道，不想知道的事。
她轻敲了两下顾嘉麟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而入。
进去的时候男人正拿着手机看什么，俊美的脸上染上野兽般嗜杀的阴狠，在他抬眼看向女人的时候，眼底的杀戮还并未消尽。
“有事？”他放下手机，将屏幕盖在桌上。
“签个字。”沈佳怡走上前，放下文件。
她看着男人修长好看的手握着黑色的钢笔，在文件合同上写下苍劲有力的名字。
“原来顾总昨晚是跟白秘书旧情复燃，又碍于婚姻的责任，所以才惆怅，不知所措啊。”
沈佳怡本没有打算说这话，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话到了嘴边，还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可能就像小孩子一样，不成熟爱炫耀，手里握到了一条信息，就想要展示自己的力量，站在高处宣示自己无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