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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徒弟懂师傅，你师兄就一点儿也不善解人意，这几年你都跟他相处，真是辛苦你了。”
返璞顶着凌玖的冰刀子似的眼神对落顷说完这话，才麻溜得走人。
返璞走后，凌玖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朝她发起三连问。
“和我相处很辛苦？”
“要善解人意？”
“师弟也是这样认为？”
落顷看他如此，抿嘴，抬头望天几秒，轻叹了口气。
为什么男人也会无理取闹，这不是女人的专属？
末了，她才开口。
“你是一个合格的师兄，不要在意一个不合格师傅说的话。”
尽管，她觉得师傅说得也没错。
凌玖虽知道她在敷衍，但还算勉强满意她的回答。
只是他唇角忍不住勾了又勾，略微矜持地点头“嗯”了一声。
“你不走？”
他们站在这儿够久了，落顷走了几步，见他人还站在那对着空气微笑，她才想起这人不禁夸。
夸了他，他心里肯定是喜滋滋许久，所以迟迟没回过神。
凌玖是不可能知道自己都被落顷脑补成什么样子，见她走之前第一次提醒他，心头是又甜又暖。
师弟真是个贴心的人儿，心思细腻，声音温和，本质上和画面中看到的师弟是一样的。
如果有时师弟冷淡，那只能说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够。
落顷询问他的三个字此时被凌玖加了一层又一层的滤镜。
至于先前说的冷心冷血，早已经被他抛在脑后。
“别靠太近。”
落顷看他几步就跟上，两人之间距离太近，导致时不时肩贴肩，她眼角跳了又跳。
最后忍不住出声提醒某个越贴越近的人。
还能不能好好走路了？
凌玖很自然地挪远一点，发现空气中的馨香淡了许多，他又很自然很毫无所觉地挪近一丁点。
落顷没太注意他挪多远多近，毕竟，他挪过去的那点儿距离几乎就没变，她懒得再说。
直觉告诉她，说了也没用。
两人下了山，一路来到水云城的来福茶馆。
他们刚接到消息，音武会来这里秘密见一个人。
这么久以来，音武除了去过一次凌府，可是从没有再踏出音府门口半步。
现在音武难得有其他动静，显然他要见的人不简单。
两人是提前半个小时到的，为了做戏充分的，他们除了换了容貌，还在二楼要了位置，随便点了些茶水以及小吃。
凌玖在落顷对面坐下，然后他就看到此时相貌平凡的师弟撑着下巴，时不时往嘴里扔粒花生，像极了街头吊儿郎当的恶棍，特别是茶馆下面又一两个女人经过，她还眯眯眼盯着人家看了许多秒。
一对比，他就像跟着恶棍的奴才。
凌玖：“……”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谁教给师弟的。
被凌玖幽幽盯着看了许久，落顷怎么会没注意到他的小眼神？
只是……
又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落顷象征性的又看了几个姑娘。
她发现，有些人喜欢当恶棍是有理由的，这种明目张胆调戏人家姑娘行为，确实很愉悦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