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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雁姿没有廖秋雁这么大的脑洞，弯着头，眼中尽是困惑。
“算了，换一个。他们说这云天道人在这感悟人生，可这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吃食。云天道人若真是这样，那应该早就不在人世了。可是，从传闻来看，这里没有尸首的痕迹，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本来好好的谈话内容，现在彻底变成烧脑特辑。
“什么？”雁姿也是起了兴趣。
“一种可能是他还俗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想明白了，了结自我了。”
不过，廖秋雁还想说可能真得道了，毕竟她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也发生了。可是，廖秋雁内心还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不相信什么鬼神论之类的。
“不对，不对，廖姐姐，你刚才笑什么？你这么一说，可是转了话题。”雁姿摇晃着脑袋，赶紧将话题拉回。
“我啊，我在想。这个云天道人不会在这思考了一夜，肚子饿了，想想人间不值得，转身去了酒楼，点了一桌菜。”明明是很搞笑的场景，可是廖秋雁说出来了，突然又觉得不好笑了。
古人做事都是一板一眼的，才不会像她这样胡思乱想。
“虽然不知道姐姐你在说什么，不过我似乎感受到了姐姐的笑点。”雁姿微微笑着。
廖秋雁本来还怕雁姿听不懂，觉得她这个人很奇怪。谁知道雁姿的接受能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强。
那边的一群人饮酒对诗了一会，也是决定下山了，廖秋雁拿着空空的包袱，和雁姿告了别，并且约定下次见面。
“本来还怕你一个人在这会孤单，没想到一转眼你就有了好伙伴。”江藤在一旁感叹。
“这个雁家小姐挺有趣的，是个可以交朋友的人选。”
“难得你这么夸一个人。”
“也没有啦，对了，今日聊得可开心？”
另外一边，廖家那边可不好受了。本是重阳佳节，虽然不是什么大的节日，但往常一家人在一起总是要蒙多好的，可是现下没了钱，家里都是被乌云笼罩着。
廖庆峰没了赚钱的路子，又没了种田的地，现在打着短工，也是勉强将一家养起。
“这外面的活是越来越难做的，忙活了一天不过两百文钱。家里没了田亩，光是一家吃喝就用去了一大半，啥时候能够还了这钱啊。”
尽管这么说，廖庆峰还是没有办法。现下没有挣钱的法子。这种短工的挣的钱本就不多，再来他们又在村中，若是在县里还能够多挣几个钱。
“我听说江先生酒窖那的小工挣得可不少，光是搬运的酒三四百文。若是学了一些技艺的，给的钱更多。”
“老三家的不是在帮江先生管理嘛，你去和老三说一声，让他帮你弄进去不就行了。”
“哪有这么好说，上次借钱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现在我基本也逮不到老三的人。”
“这不简单，你买些东西过去，几声好弟弟不就过去了。我可说了，我们借下不少钱，照这样下去，还十年还不一定能够还完。况且这地都卖出去了，我们剩下的也不多了，自己都不够，以后家里要的补贴也多着呢。”廖大婶在一旁说道。
廖庆峰这一听，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我可听说这酿酒的生意赚钱的很，你过去，将手艺全部都学回来，我们家不就有财路了嘛。你可看着，上次那几坛酒卖了就抵上我们辛辛苦苦好几年了，若是将这技艺学过来了，这点债务又是什么。”
本来廖庆峰还有些犹豫，一听到一家媳妇的话语，立马就打定了注意。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既然有更好的法子去挣钱，为什么还要让自己这么辛苦呢？
“你说的是，肥水还不流外人田呢。我们这本来就一家，这酿酒的技艺也该传给自家人才是。”
这么一说，廖庆峰又是觉得理所应当了，他们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于是，廖青牧这再次被迎回了廖家，一开始廖青牧的态度还挺坚定的，被廖庆峰几声好弟弟叫下来，瞬间就没了原则。
“好弟弟，兄长这么多年也没求你办过什么事情，这次你可真要帮我。”
这廖庆峰也是贵人多忘事，早就忘了之前廖青牧卖田帮他还债的事情。至于廖青牧，他也没有这么记仇，主要是这会儿糖衣炮弹过来，他自己也腻在里面了。
“大哥可有什么事情，不瞒你说，我这日子也不好过。现在没了田，一家吃的都要买，我这每天打短工，全部添给家用了。”廖青牧也是苦苦说道。
“大哥不是问你借钱，只是让你帮个小忙。这不是雁儿在帮江先生管理嘛，你看大哥现在没了挣钱的途径，打短工也养不起这一家子啊。再说，总不能真的不让耀祖上学吧，我想着让你帮忙说说话，让我去雁儿那做做活儿。”
廖青牧现在明白了，合着自家大哥今天让他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帮忙说话的。说直白一点，就是带着目的的。
“大哥知道你为难，只是耀祖也不小了，以后娶媳妇了总不能不给他留钱吧。可是大哥现在一天才两百文，有时候还没有做，这家用才勉强添补上，还要还债，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知道，这事情也不是我能够做的了主的。”
从秋雁开始做酒之后，大事小事都没让他这个当爹的办过。有时候遇到难处了，也是避开他和周氏说的。
“三弟，好歹你也是一家之主。这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按道理这家里的事情都是你做主了，怎么能够让女人家家去管呢。”
这话一处，廖青牧立马精神起来。事关他男人的威严，别的就不计较了，这事可真不能算了。
不过，很快廖青牧又怂了下来。现在家里的开支都从廖秋雁那里支，他这个做父亲的本来就没有赚钱的能力，又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大哥，不是我不想帮你。你看雁儿在那这么久了，我也在外打了这么久的短工，她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