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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天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或许可能是女孩儿，她才22岁，知名大学博士毕业。”
北小满感觉自己岔气儿，心堵：“答非所问。”
“哦，是的，我和她一起。当然还有其他人。”
“没有单独在一起是吗？”
“某些时候是单独在一起的。”
“某些时候是什么时候？”
“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南悦深挑眉：“你怀疑我这些天喜欢她？”
“不止这么一点点怀疑。”
“我们总共有二十个人，我和她是一组，所以我们这些天吃穿住用行全都在一起。”南悦深想说全部的真实，但是他纠结之后认为不能全部说。
“单独的房间，两个人住一起？”
“确实是这样。”
“亲密无间？”
“差不多。”
“坦诚相对？”北小满不想再胡乱猜测，“你懂我的意思，我是说不用穿衣服那种。”
“我和她是合作伙伴不是恋人不是夫妻，怎么可能？”
“她那么年轻漂亮，身材好，智商高，突然喜欢了也不是没可能。”北小满不想承认自己在嫉妒，但是这股莫名的嫉妒之火燃烧到让她快要失去理智。
她满脑子都是南悦深可能和凌米儿发生点什么的画面……
都说信任最重要，可是，在某些时候对女人而言太难了。
“你不相信我？”南悦深起身走到北小满面前，他想要触碰她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北小满躲闪了一下，不想让他碰她的样子。
“你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我已经回答了，说的不够明确吗？”
“不够明确。”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明确的？”
“我就想知道忙什么可以让你忙到连一条信息都没有空发给我？”北小满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最高峰，她实在受不了自己这种莫名的猜疑，她不喜欢这种不安定和不安全的感觉。
她和南悦深在一起快十年了。
“项目忙起来，不是你能想象的。很可能几天都不一定正常休息。”
“好，我理解，那么总有一会儿的空闲时间吧？”
“小满，我们不在这个问题上计较了好吗？”南悦深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他确实在这些天某些时刻和凌米儿一起感觉到快乐，而忘了家里的人。
但是在他认为，家里有北小满，一切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
北小满什么都可以处理好。
可是，凌米儿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除了科研时候她的聪明，在生活方面她简直就像个可爱的孩子，南悦深享受这种被她缠着和崇拜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好像从北小满这找不到了。
但是，他对凌米儿并没有这以外的其他想法，他对她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和欲望，这一点，他很清楚。
北小满揉了揉鼻梁：“好，不说。那么在我的认知里，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不相信一个人忙到连一条信息都没空发，不想发就是了，不用找那么多理由借口。好，你说你确实忙成这样，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解释。”
北小满不想在这待下去，因为即便是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南悦深不会说的，她知道。
她了解他。
曾经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是北小满感觉这一次不一样。
南悦深有事瞒着她。
女人的直觉在某些时候准到可怕，而想要欺骗女人的男人在这些时候都是愚蠢的。
他们自认为聪明的瞒过了女人，其实，只是女人不想揭穿和费力寻找真相罢了。
北小满站起身准备离开，没有了方才的愤怒，而是一种失望。
南悦深仿佛感觉到了北小满的这种失望，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就像林本修那天问他，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他对凌米儿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好感，喜欢，但是那也是出于这些天空一点的时候实在无聊，有她在旁边好像热闹不少。
这种热闹和家里的热闹不同。
有一种新奇感。
北小满离开之后没有立刻回家也没有去接南信文，而是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日式咖啡馆坐了下来。
细碎的冬日暖阳晒在她的脸上，一坐就坐了一个下午。
她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做，喝了三杯咖啡的北小满，渐渐有些兴奋，她想要找朋友出来，才发现自己手机里能够这个时候出来和自己聊聊的人，一个都没有。
北小满笑了，发了一条微博：“时间有时候很残忍，会磨平很多过往，仿佛那些过往都没有发生过。”
不多一会儿就很多人评论：“怎么了？今天的美食还没更新呢。”
不多一会儿就很多人评论：“怎么了？今天的美食还没更新呢。”
“累了吗？”
“矫情什么呢。”
“吵架了？”
“加油。”
北小满看着那些评论一扫而过，就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方向。
好像好久没有能够像现在这样，可以自己安静地待一会儿。
“妈妈，你在忙什么？”北小满一下想起了自己好一阵都没有联络的母亲。
没有等自己的母亲回复北小满拨通了北星琪的电话：“妈。”
“有空想起我了？”北星琪轻轻咳嗽了几下。
“您最近在忙什么？”
“我在国外。”
“前段时间看新闻您已经将集团出售了？”
“是的，年纪大了，我看你也没有心思再回来经营，不如直接卖了。”
“可是，那是您的心血。”北小满一直就想要找个机会问问这件事，但是不知道每天自己在忙什么现在才想起来问问。
“也是我的执着。”北星琪轻声叹气，“小满，最近我经常在想，我或许本末倒置了许久，失去的都是珍贵的，而一直执着于得到的这些反而并不重要。”
“妈，您怎么突然说这么深沉的话题？”
“小满，其实有件事我放在心里许久，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和你说，择日不如撞日。”
“您说吧。”
“很多年前，有一件事我做了一个选择。”北星琪沉默了几秒才能继续说，“就是我生病这件事，其实，我这些年都没有生病。”
“我，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北小满隐约记得南悦深曾经提到过什么，似乎和自己母亲现在要说的事情有关。
“当初我想要吞并一些公司却不能够明着来，所以我选择病倒。”
“我，我还是没懂，这”
“简单说，我当初不知道怎么处理你父亲和我的关系，他当初已经有了齐琳和齐细细却不肯和我离婚，所以，我只好装病逼着他和我离了婚。”
北小满本来已经平静不少的心情开始掀起波澜：“您的意思是，躺在病床上的不是您？”
“嗯，不是我。”
“所以医生当时说您恢复很快，那时您才回国？”
“是。”
“那病床上的人是谁？”
“是一个真的病人，我和她的女儿达成了协议，供她出国读书。只是后来出了一点事故，读书的款项并没有如期给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