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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舟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进入。
她和房间和祁慕那间是对称的设计，进门绕过一条细长的门廊，便是豁然开朗的主间，巨大的落地窗外蔚蓝一片，落霞与海鸥齐飞，在水天相接的尽头染上一抹瑰丽的艳色。
这里的一切都很美，宛如仙境。
尼斯是法国最浪漫的城市之一，坐落在南侧的海岸线上，每年到盛夏时节，都会有很多游客慕名而来。
能在这种地方公费旅游，她应该满心欢喜，没什么可忧虑的。
去他妹的原书剧情，去他妹的阴谋利用。
今朝有酒今朝醉，何苦担心来日愁。
她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好好缓解了一下在飞机上睡了十几个小时的酸痛。出来后，便对着镜中的自己，开始做约会前的装扮。
他祁慕可以使计利用自己，她为什么不能反过来利用他？
说到底都是爱情游戏，玩到最后，不过是看谁先当真罢了。
以真心做赌，愿赌服输，之后各别两宽，互不相欠。
很好。
她顾晨舟玩得起。
八点刚过，祁慕便准时前来。
门开得很快，顾晨舟一身收拾停当，整装待发，祁慕看了一眼，也不禁有些怔愣。
晚餐的计划是临时定的，他甚至没跟小北提起过。顾晨舟再敏锐，应该也不至于察觉到他的真实用意。
对方这般盛装打扮的模样，他只在顾氏周年庆的晚宴上见到过。
如芙蓉出水，星月无光。
走在尼斯的街道上，不时从身边经过的外国小哥，还会向顾晨舟投来大胆的视线。有人甚至走上前来，询问是否可以合影。
他们把她当成国外的明星了，祁慕这般气场强大的人走在旁边，都被这光芒盖了下去。
但他只要微微一抬眼，说句“no”，还是把这些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都吓跑了大半。
顾晨舟一时间虚荣心爆棚，不由膨胀道，“哎，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潜质，你说我当初要是去当明星，说不准早就火了。”还至于跟顾凝薛檀芝之流斗智斗勇？
祁慕本来还有些烦躁，被她这中二的话也逗乐了，揶揄道，“没准还真行。”
毕竟当初他也曾有幸见识过顾晨舟的“临场表演”，过去这么久了，每每想起，仍觉得印象深刻。
他们从大路穿到小巷，走到一家地中海风格的饭店前，祁慕停下了步子，看了眼门牌，“到了。”
里面照明昏暗，用的都是中世纪传统的烛台和壁炉，旅行的乐者拿着吉他在低声吟唱，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
“这是一家老店了。我当年出国留学的时候就来过，认识这家的店长。”祁慕淡淡地介绍，他话音刚落，一个戴帽子的法国大叔就迎上来，极其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还行了个贴面礼。
之后，那大叔看向顾晨舟，目光骤亮，对祁慕道，“这就是……”
“嗯。”祁慕应了一声，他带着顾晨舟一直向里走，坐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空桌上，又对老板大叔道，“就按照之前说的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