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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留学的三年，也不是全然只是埋头画图。
她跟着维多利亚先生一起办过几次设计展，还阴差阳错地遇见过西蒙。
那时候也是凑巧，西蒙的公司和主办方有合作，他们一起吃了顿饭，中途的时候对方听见她叫他的名字，还有些意外。
“我跟着祁氏集团的小祁总一起来出差过，但恐怕您已经忘了。”当时顾晨舟如是说。
其实那时候的记忆很短暂，顾晨舟也只待了一天，她以为西蒙和其他人一样，对她的记忆也消除了，但优雅的法国男人却打量了她好几眼。
他很意外地说，“怪不得我觉得你很眼熟。”
那时候距离她和祁慕出差的时间不久，西蒙似乎还记得那场相遇。
他很高兴地回忆道，“你是他身边那个漂亮的助理，对吗？”
顾晨舟来不及意外，便听对方继续，“那时候我觉得你很美，想邀请你共进晚餐，但他很明确地拒绝了我，他还说——”
他说，她不仅仅是助理，她还是他的onshadow。
顾晨舟脑海里这句话一直萦绕不散，同样散不去的还有那个疑问，西蒙的记忆为什么没被消除？
她与喻景明一同出现在晚宴中，甫一踏入便引起会场内的骚动。
顾晨舟走在男人身侧，却并没有像一般的女伴一样挽着喻景明的手，两人与其说是情侣，更不如说是合作伙伴。
但即使这般，还是引来场内女性嫉羡的眼神。
“我先去跟赞助商打个招呼。”喻景明微侧了头，低声说道。
他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酒，朝顾晨舟示意了一下，而后转身离开。
顾晨舟将注意力投在自助餐席上，那上面有她最喜爱的甜食蛋糕，她顺着一排挑过去，正挑得开心，便听到旁边传来一声，“顾小姐，久仰。”
那人穿着纯黑色的西装，脚上一双橙色的皮鞋，目光戏谑，眼角上扬。
顾晨舟微微提了口气，转头望去，她自觉她的笑容已经无懈可击，“你是？”
“祁慕，爱慕的慕。”对方转着酒杯，玩味地看着她，“我很欣赏你的设计。”
“谢谢。”顾晨舟颔首，她正准备找个借口开溜，场地内的灯光就突然灭了。
周围瞬间归于黑暗，临时搭建的台子上亮起射灯，主持人微笑开场。
“欢迎大家来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
鞋尖像是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顾晨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却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里去。
久违的味道蔓延在鼻尖，夹杂着烟草的清淡气息，对方就像是黑暗中的一团雾气，迅速而猛烈地将她包裹在其中。
他在她头顶轻笑一声，声音很淡，“顾小姐，小心。”
“不好意思。”她拼命克制住那点不该有的慌乱，稳住身形，跟众人一起看向台上。
主持人在短暂的介绍后，便开始进行展品竞拍。
竞拍价格的30%会用于慈善基金，虽然挂上了高帽，但这不过是富人间比拼的游戏罢了。
顾晨舟对于这个环节没有兴趣，但是周围太暗了，她想走也走不掉，属于祁慕的味道无处不在，她从未有哪一刻这么希望喻景明能快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