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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抒也算是掏心掏肺想这对父女和好，徐方岩听着他的话，也逐渐想到了那段往事，嘴角也不由自主上扬……
“不对啊！”徐方岩皱眉歪头道：“他和我妈决裂、出去负责海外生意的时候还是我九岁之前的事，这在我心里留下了一个裂痕，我记得很清楚。不过……这是我九岁前发生的事，你妹那时候还不认识我，你就更不用说了！你现在还原得这么真实……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张抒老神在在道：“你不记得了吗？当初你和我妹两相对视后聊了半天顿时引为知己，之后就开始了长达十数年的友谊。当时你受了那么大的打击，急于找一个同伴倾诉……当时被你拉着的人是我。”
“嗯？”
“你没听错，那个人就是我。”
“……不是你妹？”
“不是。”
“可我记得……我当时抓的是个小姑娘啊！”徐方岩眯着眼，就渐渐挖掘自己脑海深层记忆回忆了起来，“她脑袋上还有两个小辫子，和张妤的一样，身上的外套也和张妤一样……就连她耳朵的手感也很像！”
“真的是我。”
“你能证明吗？”
张抒叹气道：“你让我证明我是我自己，而不是我妹……你这问题我很难回答啊！”
“这有什么难证明的？”
“你不知道，我小时候长得挺慢，张妤长得很快，我那时候还挺自卑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死命地练武术？我就是想在这方面碾压她！”
徐方岩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那我当初把你压在地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还手？既然你这么有胜负欲，我碾压你的时候为什么不使小手段赢我呢？”
“……”张抒无奈说，“那时你比我强，我找不到你的破绽，自然还不了手。”
“原来你还是个正派的人，真是没想到。”
张抒：“………………”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既然你对我印象这么差，为什么还会暗恋我？”
徐方岩一脸淡然道：“小姑娘嘛~~没喜欢过几个渣男，怎么叫少女；没受过几次情伤，怎么算是青春？”
“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词？乱七八糟的！”
张抒憋了一会儿，才不痛不痒说了句。
“我之前接的那部电影剧本里就有这句话，后来编剧删了，我也就没说……这话的确很中二，我看到的时候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很多。”
“真是这样？”
“我骗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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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岩低头发呆了很久，都没回过神来，张抒等不下去了就敲了几下桌子，主动说，“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我前女友的事？”
“当然不是！”
张抒看了眼手边的文件们，暗示道：“我还有很多事要办，你已经浪费我很多时间了。”张抒随手拿起手边的杯子。
“……”徐方岩犹豫了半分钟，才终于鼓起勇气说：“你都分手了，现在应该缺女朋友吧？”
“噗——”
徐方岩“嚓嚓嚓”抽了几张纸，抹了把脸后面无表情看着张抒，“回答下呗！”
张抒吐出两个字，“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徐方岩说，“缺就是缺，不缺就是不缺，给个准话！”
“这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都和你说九岁前的事了，就这么一个问题你有必要纠结这么久吗？”
“你认错人了，我当时是清醒的，被你硬拽住后走不开才听完了……其实我不想听你说你的事。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很无聊。”
“无聊？”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张抒淡笑道，“要不是我妹人傻天真，一直和你在一起……你觉得我愿意挨你的打？”
“你不会是对她有什么……”
张抒唰地抬眼盯着徐方岩的眼睛，直接就眼神打断了她噎在喉咙里的话，“有些话，该不该想，该不该说，你不知道吗？”
徐方岩却是挑了挑眉，像是找到了张抒的弱点，微笑道：“难道我说中了？”
“你还当她是你闺蜜，竟然这样猜度我！”
“就因为当她是我闺蜜，所以才会这样猜测……”徐方岩坦然道：“你这么大年纪都还不没正经谈过一次恋爱，每次都像是在敷衍张姨……我很难不怀疑你。不过，鉴于您目前都还没有过一次越矩的行为，我姑且不给定性……不过你可别让我找到机会！”
张抒眼神幽深沉寂，像是沉了一潭深水，“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徐方岩神色淡淡，同样回视他，“不，我只是在防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