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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来自司空聿的目光，她垂眸攥紧了手指，狠心转身不去看他，“奶奶，我们走。”
乔奶奶脸上终于露出欣慰又酸涩的苦笑，她原本不想提这些陈年旧事让孙女伤心，可是乔悠悠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被逼到没有办法，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让她回头。
“悠悠，你一定要相信我，要相信你妈妈不是那样绝情的人，她那么善良隐忍，要不是为了你她也不会和你爸爸那样的人结婚.....”
司空图追过来拉住乔悠悠的胳膊，低声下气的解释。
“我爸爸是怎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乔悠悠甩开他的手，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嫌恶和气愤。
她的爸爸再怎么不堪没用，那也是给了她一半生命，给了她一个家的人，她讨厌嗜赌成性的父亲，恨他给自己留了一屁股烂债，让她活在长期的阴影和恐惧下。
可是，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奶奶宠了半生的儿子，她不允许任何人贬损他。
思绪落定之后，她眉头深锁，目光黯然，“我还想问最后一个问题，她是怎么死的？”
司空图一下子被问住了，脸色苍白僵硬，犹豫了片刻，缓缓道：“她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的，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
提及此事，司空图心痛如刀绞。
那一场车祸来的突然，当时他正在国外开会，赶回来的时候，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如果她当年没有离开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深呼吸一口气，对奶奶说：“奶奶，我们回家。”
“好，我们回家。”
乔奶奶握住孙女的手，心疼落泪。
“悠........”
“爸，别追了。”
司空聿叫住了还欲追过去解释的父亲。
“阿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都做错了？”
司空图眼神空洞，望着乔奶奶和悠悠背影消失在门口，眼眶酸涩。
“爸，都是过去的事了，您别想太多，交给我来处理，时间不早了，您先回房间休息。”
司空聿给管家递了个眼神，看着他把父亲扶回了卧室后，转身回到书房。
看着桌子上一堆信息量巨大的陈年旧事，他陷入了沉思。
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乔家会有那么多关于司空家的资料了，但是事情似乎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其中一张父亲和某女郎绯闻的照片上，那个女人的样貌和乔悠悠母亲的样貌极为相似。
现在看来，那张被损毁的合照上的男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司空图了。
照片的背景是父亲当年大学校园里的人工湖，他们竟然那么早就认识了？
那么乔悠悠到底是乔母和谁的孩子，他和悠悠，不会真的是......
不，不会的！
司空聿彻夜未眠，将这些信息全都理清楚了，新闻上也许有夸大或者杜撰的成分在，但是这所有关于司空家的往事，像是过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形成一幅跌宕起伏的舞台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