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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们这儿有位叫苏雅丽的歌姬吗？”小凡询问。
“有，她是我们这儿的员工，怎么了警官？她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
“她死了。”
话落，唐经理瞠目结舌，顿而咽了口水，“她死了？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她在你们这里工作有没有什么仇家？”
此时，门外不远处的一男人摸出了手机，张望了四周，小心翼翼地拨打了电话，“疤爷，你真是料事如神，警察来了，调查苏雅丽的事儿。”
疤爷淡笑，“把昨晚百里小子去歌谭找苏雅丽的事儿透露给警察，头脑灵活点，别露出马脚。”
办公室内，小凡几句话的追问也没有什么眉目，这时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情绪略微激动道，“警官，你找雅丽吗？我看了头条，码头发现了女尸，是不是就是雅丽？”
小凡疑问，“你认识苏雅丽？”
女人顿时悲泣起来，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哎哟，我的好妹妹，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小凡：“她是你妹妹？”
女人收了收眼泪，解释，“她是认的妹妹，我们关系很要好的。”
“那你知道她昨晚干嘛了吗？”
女人若有所思道，“昨晚……昨晚……”
“有什么为难的吗？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女人再次嚎啕大哭，“我妹妹昨晚跟我讲，百里少爷要见她，她还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呢，这谁都知道百里少爷是谁呀，能被他看上那是福分，谁知道不多时，雅丽就着急忙慌地从歌谭跑出去了，我问她出什么事儿了，她也不搭理我，就好像有人要杀她一样。”
话语之时，唐经理几次对女人挤眉弄眼，女人都当作没看见，依然自顾自说。
小凡转眼看着唐经理，呵斥，“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苏雅丽昨晚干什么了吗？”
唐经理吓得双腿直打哆嗦，“我……我昨天忙去了，我也不知道啊。”
几分钟前：
给疤爷打电话的男人挂断电话，直奔歌谭后厨，一摞钱摆在了洗碗工的面前，“这钱归你了。”
洗碗工战战兢兢地看着钱。
男人继续道，“这可是你在这里工作几年都赚不来的，好好的一姑娘洗碗浪费了。”
此时，杨涛在一个废旧的工地上，身前站着一个神秘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西装，双手背后，始终没有转过身。
杨涛紧锁着眉头，“出了命案，我的身份可能要泄露了。”
神秘人问，“不能交给其他同事处理吗？”
“局长要回来了，不能让他抓住了把柄，眼下稳固泪城警局的职位重要，还希望上级重视。”
“有一个叫寒雪的，你看能不能把她发展成线人，为我们所用。”
……
小凡从歌谭出来，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有些担忧，他拨通了杨涛的电话，“杨队，查清楚了，昨晚百里千羿找过苏雅丽，然后苏雅丽匆忙地出了歌谭，不到两个小时，苏雅丽就出事了。”
“百里家的人？”杨涛的语气满是疑惑。
“对，杨队这事儿，难办，要不就……”
“就什么？事情还没有真相大白，别妄下定论，你查查百里千羿现在的消息。”
“他好像去了自家的公司上班，就是dh。”
“消息准确吗？我不要好像，我要确定。”
“准确，准确。”
dh公司：
杨涛走近dh大厦的前台，礼貌地问道，“我找一下你们公司的寒雪，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是……海洋大厦的保安找她，我在隔壁的高速餐厅等她。”
前台接通了18楼的电话，寒雪半天才回想起来，是那个幽默的男人，江边的那晚不禁让她有些回味，嘴角一抹愉悦浮现。
杨涛的位置背对着门口，但是靠着路边，从dh出来正好需要路过玻璃建造的墙体，寒雪观望着餐厅，杨涛不经意地抬眸，正好逮个正着，杨涛示以微笑，寒雪却很淡定，脸上不露任何痕迹。
“我还以为你不见我了呢，”杨涛侃笑。
寒雪冷冷地问，“有事吗？”
这士别多日，果真得刮目相看，跟那晚面颊绯红，泛着蜜笑的小醉仙就如同变了个人一样。
杨涛调侃，“寒雪姑娘，你这小醉仙的名号是不是得不保了？在歌谭等你那么些时日，也不见你露面。”
这名字嘛，只要一问歌谭的人，自然而然就能知道小醉仙就是寒雪，也不足为奇。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寒雪依旧冷酷，说完便起了身。
杨涛急止，“别急呀，我是来调查江边沉尸案的。”
话一出，寒雪心里泛着嘀咕，这不应该往疤爷的方向调查吗？怎么来了这里？她退回到座位，“你不是海洋大厦的保安吗？也有权利越职警察的事？”
这跟踪灵兮的那些日子，寒雪自然是知道杨涛就是警察，这句话问的只是缓解一下气氛，毕竟她还想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调查到这里。
杨涛尬笑，“上次骗了你，不好意思。”
寒雪冷静道，“说吧，调查什么？”
“据歌谭的人说，百里少爷昨晚去歌谭找过一个叫苏雅丽的女人，这事你知道吗？”杨涛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寒雪表情。
寒雪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很是淡定，浅笑答，“是啊，怎么了？这苏雅丽歌唱得好，百里少爷花钱欣赏她的歌，没问题吧？”
“问题在于，有人看见苏雅丽从百里少爷的包房落荒而逃。”
“是吗？兴许是女人来事了吧，又或者是有急事处理，谁知道呢？”寒雪顿了顿，“你找我了解少爷的情况，要不你直接找少爷吧，或许能了解得更清楚。”
杨涛调查过百里千羿，虽是花花公子，但做事还算规矩，所以杀人这事肯定不是他干的，今天来无非是因为神秘人的话，再者说也是根据程序走一趟。
杨涛笑道，“算了，你知道我们警察办事无非就是那几个步骤，既然知道了线索自然是要来调查。”
话一出，寒雪心里开始轻视杨涛，原来他也是害怕百里家的人，不免对杨涛的好感直线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