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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夜笙歌这样一问，如花也是惊恐的一抬头，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大。
所以，她刚才都看见知道了？
虽然她不对付赵静娴，但她们俩的事被外人知道，总有一种自己的秘密被拆穿的不适感。
夜笙歌就静看她们的各种表情，刚才她的确看见了。
老实说她先前以为两人感情还挺好呢，就算不怎么样也是一对正常的主仆。
没想到，啧啧，果然都是演技派。
周围人虽说不懂，但也不太打算深究这句话。
看现在的局势，赵静娴也先不忙着想怎么处理夜笙歌了。
她跪着上前扶起匍匐在地的如花，带着哭腔，“起来快走吧，不用管我，我没事。”
这一举动在外人看来很寻常，但如花知道，这是暗示。
她哭丧的抬起头，惊恐看向涧西黑锋两人。
两人都很无辜的表情，他们还没干什么呢，这么看着他们，还以为十恶不赦的坏人。
如花再次看向夜笙歌，略改的一套说辞脱口而出，但散发着同样的味道。
“夜姑娘，不，未来的世子妃，就当为未来的小世子积德，放过小姐吧。”
未来小世子，噗……
夜笙歌真的差点噗血，司墨尘也觉得有点被口水呛着了，“咳咳。”
好死不死这个时候百里沅灏还上前，一脸好奇的问：“对了，你们什么时候成亲，侄儿侄女什么时候出来？”
两人同时一个眼神扫过去，“滚！”
夜笙歌白眼，“一边呆着去，再乱说小心毒打。”
司墨尘死亡凝视，“离我远点，不然你不安全，还有，少乱说。”
两重暴击下，百里沅灏只能讪讪走远点儿。
他这话有什么问题吗，而且，他哪有乱说，搞不懂。
对于如花那后半句，夜笙歌他们是尴尬，赵静娴就是不高兴了。
什么世子妃，小世子，呸，如花你还真是个会说话的。
边想着，捏她的手力道又重了。
疼痛加剧的太突然，一个忍不住，她又痛呼了出来，“啊。”
不过带着哭腔，也就只是像哭得太过悲呛。
赵氏在一旁也迎合，哭丧着念叨，“我的女儿命苦啊，我也求求姑娘放过她吧。”
夜笙歌只想说你们真能闹，结果才说一个你字，一股痒意窜进鼻里，在里面闹腾来去，最后……
“阿，阿，阿嚏！”
捂着口鼻，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出来，接着用能听得出的鼻塞音说。
“你们真挺能闹，我说那么多听不进去，我那么为你们着想，让你们一起，怎么就死活不干呢？”
说话期间，还在揉鼻子。
突然，司墨尘一手搭在她肩头，夜笙歌手下动作一顿，看他要干嘛。
他收回搭在她肩头的手，背着的手，用手指感受手心，湿的。
然后他用一种比较欠扁的语气说，“真啰嗦。”
这么啰嗦，不染风寒都难。
还有，咳，他不是关心她，他在这儿等着，他到时岂不是也要风寒吗。
听他那嫌弃的语气，夜笙歌瞬间豆豆眼。
不过，时间是花的有些久了，麻烦。
她还在想着，司墨尘直接走前去，越过她，站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