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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争执着，杨欣突然打开了房门。
看到杨妈妈通红的眼眶，杨欣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妈，我出去一下。”
“欣欣，这么晚了，去哪啊，不安全。”杨妈妈擦干眼泪，生硬的放柔了语气。
“我有点事，必须出去。”杨欣没有过多的解释，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门。
“欣欣······”杨妈妈仍旧有些迟疑，他们住的地方，治安并不好，闹事是常有的事，否则，刚刚几个大汉来叫门，周围的人也不至于无动于衷。
“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还读的什么贵族高中，这些年有什么用。”杨妈妈的话被杨刚粗鲁的打断了，杨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开门，留下仍在争吵的父母。
她和姚莉莉约在了一个小公园里。杨欣到后等了一会儿，姚莉莉才姗姗来迟。
“怎么，找我有什么事？”面对杨欣，姚莉莉一向是高高在上的。
“姚姐，我想，我想，你能不能，能不能放了我哥哥。”尽管来时做好了准备，面对姚莉莉，杨欣还是结巴了，甚至不敢抬头。
“放了？凭什么？”看着杨欣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姚莉莉心情还不错。
“不是，只要，求你，别把我哥哥送去当靶子。”咬了咬唇，杨欣又补充道。
“可是，你爸今天还又欠了我们钱呢，而你，也要被学校开除了吧？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话？”
“我······”杨欣被堵的面红耳赤。
“你哥哥可是要被送去给别人训练用，对方我们可得罪不起。不然，你跪下求我，帮我把鞋擦干净了。我可以考虑一下你的要求。这个破地方，走过来我鞋都脏了。”看到杨欣无助的样子，姚莉莉傲慢的说道。
跪下，擦鞋？
杨欣抬头，错愕的看向姚莉莉。月光下，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分外可怖。
杨欣虽然胆小怕事，但基本的尊严还是有的，面对自己的同班同学，她怎么也跪不下去。
“不想啊，那我就走了，耽误我的时间。”见杨欣迟迟没有动作，姚莉莉轻笑，转身准备离开。
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羞辱一下杨欣，所以并不想久留。
“别。”见姚莉莉要走，杨欣急了，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姚莉莉。
算了，尊严哪里有哥哥的命重要，更何况，那天在办公室，她已经给刘福泉跪过一次了。只是，妈妈一直教他们自尊自爱，贫贱不能移，她怕是做不到了。
“别碰我，脏东西！”姚莉莉被拉住，勃然大怒，伸手就甩了杨欣一个耳光。然而杨欣却突然跪在了地上。
女孩儿的双膝跪在了草地上，跪在了另一个女孩儿面前，朦胧的夜色下，更显卑微。
“求你。”杨欣低声呜咽着，脸都要埋到胸口了。
“什么？”姚莉莉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嘴角咧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将自己的鞋伸到了杨欣面前。
“用你的衣服擦。”
迟疑两秒，杨欣还是撩起衣摆，一下一下的擦过姚莉莉的鞋，就那么机械的，一下一下的动着。
她好恨，她恨杨刚，恨姚莉莉，也恨自己不争气，可事实上，她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也不敢做。
她也不知道自己擦了多久，一直到姚莉莉嚷道：“杨欣，你在干嘛，再擦下去，我的鞋就要坏了，你赔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