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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昶凛早就从章凌寒那里得知林知墨离开京城前发生的事，这三年多，申昶凛对皇甫初的厌恶从未减少。
府里明令禁止提到京城，特别是和皇宫相关的一切事。想要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林知墨还得去酒楼里听别人说。
所以如果此时申昶凛得知新收的弟子是皇甫初，依照他火爆的脾气，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可皇甫初就算做错了事还是皇上，伤害他是死罪。若什么都不做，申昶凛肯定会把自己给气着。
林知墨不想见到这样的局面，所以她才干坐于此，毫无动静，只等着张郎中来解释。
多娜愤愤不平地坐下，嘴巴一撇，十分不情愿，“难道就让他这么骗了老爷，就让他在府里随意进出。主子，他肯定会来找你的。”
“我已经见到他了。”
“啊？”多娜瞪大眼，“你见到他了？”
“嗯。”林知墨点头，却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看向张郎中。
“张郎中，现在轮到你说了。”
其他两人也看了过来，张郎中点点头，开始从皇甫初去皇陵的时候说起。
......
听完张郎中的述说，林知墨低下头，没有回应。
多娜小声嘀咕：“他还挺聪明的。”
章凌寒则有些不满：“爹，前几日您见到我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来了？”
“我当时也不清楚啊。”张郎中实话实说：“皇上他一直坚信知墨还活着，但我也不能完全保证。而且你立即把我带去别庄，我又见不到皇上，他肯定是着急了才想到来申府。”
“那现在怎么办？”多娜为难道：“不能让老爷知道，又不能把他赶走，难道就让他待在府里？他不是皇上吗？怎么不去处理朝政，跑到这里来，他的皇位不想要了？”
“多娜，别胡说！”张郎中立即制止：“皇上自然有万全的准备。”
“他的准备就是来府里死缠烂打？”章凌寒冷笑：“既然不好说，那就让我去说。他能听劝离开最好，若是不离开，我也懒得和他虚与委蛇。”
“凌寒！”张郎中赶紧拉住他：“你可千万别去，他是皇上。你上次偷偷把知墨带走犯了欺君之罪，皇上已经免了你的罪名，你若是再去...”
“再去又如何？”章凌寒一改往日的好脾气，“他是皇上就能如此作践人吗？爹，你前两日可是亲眼所见，知墨救济复发有多难受？”
“他不高兴了，随意猜测和怀疑，知道了真相，来道句歉就行了？他是天子，就可以如此恣意妄行吗？”
见他越说越激动，张郎中站起身道制止道，“凌寒！”
“凌寒哥。”一直低着头的林知墨终于有了动作，抬起头看着他：“不要去。”
“知墨，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林知墨打断他的话，“你先听我说完。”
虽然才立春不久，墨城的风已经带着暖意，吹动林知墨额角的碎发。
“他要留便留，但我的心意绝不会变，他总会离开。”
“张郎中，请替我告诉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