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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灼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跟他吵架怎么能提这个，非但不能让他反省，还把他的畜性提起来了。
夏灼灼立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再去找一条围巾缠上，拒绝道：“不用。”
苏长欢道：“不用？那你是满意了？”
夏灼灼翻了个白眼，道：“要说满不满意，你也唯有长得好看这点让人满意了。”
不然她也不会意乱情迷得昏了头，由他荒唐。
苏长欢道：“就只有长得让你满意吗？那还是重来一次，看看哪里需要改进吧。”
夏灼灼：“……”
见他真要近前，夏灼灼登时站了起来，边退边道：“苏长欢，我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吗？”
苏长欢亦步亦趋，道：“不能，我们是夫妻，我要的是跟你白首与共，为何要跟你好聚好散？”
“我们既无婚书，也没拜过堂，算哪门子的夫妻？”夏灼灼身后碰到了帐帘，才停下脚步道，“就这一回，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苏长欢越过她的头顶，将帐帘往外推开一个细微的缝隙。
他探视着帐外的情况道：“你想要讲道理，我可以与你讲道理。你不承认你我是夫妻，但别忘了你我的交易，你要彻底替我解了毒，才能走。”
等的就是这句话！
夏灼灼心中暗喜，这还不引你说出来？
与这疯批心有灵犀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他的思维逻辑她吃的透透的。
她道：“要是我能把坤元给你弄来，你能同意桥归桥路归路吗？”
苏长欢道：“我同意。”
夏灼灼道：“你不会反悔吗？”
苏长欢道：“不反悔。”
夏灼灼道：“不行，你小人做惯了，我眼下应了你，日后我真帮你拿到了你又反悔，我不是亏大发了？”
苏长欢观察着地形，计算着外边士兵巡逻和换岗的时间，半晌才垂下眸看她，道：“那你想我如何？”
夏灼灼道：“想你起誓。”
苏长欢道：“好，我只要你将坤元给我弄来，我便不再阻你自主来去。”
话音刚落，他肩头便传来一阵剧痛。
他挎下衣襟，扯开绷带，便看见他的伤口处有一弯曲的影儿在皮肤下浅浅蠕动，一动便刺骨钻心。
苏长欢不辨神色，道：“你给我种了蛊？”
夏灼灼道：“这是苗疆的言蛊，我从一个士兵身上取来的。蛊虫能读心灵，能听人话，我在实验室里培育了月余，专门用来对付容易言而无信的人的。”
苏长欢非但不恼，噙在嘴边的笑意竟然有些兴奋，道：“不如说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
“也可以这么说。”
夏灼灼并不否认，除了满足自己强烈的好奇心，更是为了这么一天有备无患，才冒险尝试帮那个将死的士兵取蛊。
这苗疆的蛊虫凶猛，搞不好被它钻进身体，那麻烦就大了。
她从无相大师那里得到的信息也不多，每一步都像在黑暗的沼泽地里摸索前行。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
给她做到了。
夏灼灼道：“你不问问你若是反悔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苏长欢牵起她的手，道：“走吧，路上你再慢慢说与我听。”
夏灼灼挣脱开，道：“我没说我要走。”
苏长欢看看自己空了的手心，又看看她，道：“怎么，是要我抱你才肯走吗？”
夏灼灼道：“我若是找到坤元，我会唤昔归联系你。”
苏长欢的眸光霎时间冷冽得骇人。道：“蛊也给我种了，还不愿跟我走，你要留在这做什么？你当真看上安谨先了？”
夏灼灼道：“我没看上他，也没看上你，等事情了了，我哪也不会留。只是两害相较取其轻，留在这里绝对是更明智的选择。”
苏长欢眉眼一低，问道：“坤元在他手上？”
夏灼灼明明故意没把话说死，就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可就算摸不着线头，他也能生生抽出丝来，把茧剥个干干净净。
他应是早就有所怀疑了，能问出口就已经是有九成把握，事到如今再去否认也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灼灼摊牌道：“以你如今的情况，即使内伤痊愈也打不过他。除了我，没人能帮你拿到坤元。”
她又催促道：“赶紧走吧，再不走天亮了你就走不掉了。”
苏长欢紧紧盯着她，他就快没有耐心了，却还是将直接把她带走的冲动从心头强压了下去。
“你想见见凌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