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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个答案吧，”久久穆子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问得有些卑微了，连声色都是在发颤。
乔以梦抓着自己衣裙的衣角，那里刚才被穆子珩压得褶皱了。
“我喜欢的男孩子，可以长得不帅但绝不可以磕碜，可以没有钱，但绝不能不上进，”她说到这笑了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只能形容给你听。”
穆子珩低头，看着那地面上残缺的碎片：“这么简单的要求吗？”
他其实都可以做到不是吗？
甚至可以做得更好更完美。
“嗯，我就是个平凡人，平凡的人就该是平凡的要求，合适的鞋子才能合脚。”
“今晚留下来吧。”穆子珩知道这很过分，但是他还是提了。
乔以梦惊讶地看向他，不过这一次她没有看见酒后的失态，连眼神带着光的同时都是恭恭敬敬的。
可她是有底线的，这个套房只有一间房间，自己留下来该睡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你在......”
“我只是想抱着你，我保证就一次，就这么一次。”穆子珩忽然转过来，他再三强调只有一次。
他希望乔以梦答应，也就放肆这么一回，之后桥归桥路归路的时候好歹不会有遗憾，还能骗骗自己曾经也是拥有过的。
每个人都是矛盾体，乔以梦也是。
她一面想着要拒绝穆子珩，一面却又在看见他这样强调时没有了拒绝的骨气。
她还是释然：“什么都不做？就是抱着？”
“是，就这样，好吗？”
“好......”
最后，他们二人是躺在一起的，穆子珩是君子没有食言，但他绝不是柳下惠，不可否认的内心煎熬。
到了深夜的时候，乔以梦和他根本就睡不着，这样的气愤真的又尴尬又悲情。
乔以梦忍不住了还是开口：“你信不信剪不断理还乱这句话？”
她问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穆子珩原本在闭目养神，被突然送到耳朵里的问题给惊扰了，他呼吸被打乱了一个拍子，思索良久......
“你其实是想要问我，如果你真的证明了自己的清白，那我会不会抓着这一点缠着你，要你和我在一起吧？”
他太聪明，有的时候聪明也未必是好事，一切都通透了，那他人还有什么可以藏住的秘密？
乔以梦在枕头上蹭了蹭脸颊，憨态可掬：“我们之间不该有感情的，我没有勾搭你的意思，是你自己要动心。”
“嗯，我懂，”言外之意不就是自己受伤是自找的吗？
“你懂就好，”乔以梦翻了一个身，转了个方向睡了过去。
穆子珩定定地看着在黑暗里有些模糊的背影，他们现在躺在一起，做着不一样的梦。
他幻想着未来，会不会在某一天自己收到了乔以梦和别人在一起的消息，那个时候他会怎么做？
欣然祝福？还是崩溃酒醉？
亦或者，他的身边会不会也站着一位？
这些都是未知数，但也就是这些未知数夺走了他一个晚上的睡眠。
“以梦，”他又唤她的名字，深情到让人忘记了他们之间难破除的高墙，
乔以梦还没睡着，缓缓睁眼，没有说话，就是等着他来说。
“你早点找到证据吧，早点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