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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珩沉吟了也有好久，这才找回了力气开口：“这些话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自己有分寸，吃饭。”
乔以梦还想说，话就已经死死地被穆子珩给堵住了。
算了。
她盯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在心中想着，也许过了这几天回了临川，他们的状态就会好起来了.....
谁知道，当天晚上穆子珩喝了很多酒，他也不管乔以梦，两个人坐在一起就跟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一样。
甚至比貌合神离还要疏远。
乔以梦担心穆子珩会发酒疯，想着还是赶紧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会比较好。
她把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刚才也说过要走，穆子珩非是不让，现在喝醉了她应该能顺利离开吧？
“穆子珩，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明知对方喝多了，还是选择对牛弹琴。
穆子珩没有回答，他背靠沙发，人基本上是已经摊在那里了。
没能听到回应让背对着他的乔以梦有些慌乱，她担心穆子珩胃病不舒服就绕过来，这才看见了他通红的正脸。
她见穆子珩闭眼就去推了他一下：“穆子珩？你还好吧？”
“别走......”穆子珩嘟囔着，好像是在说着呓语。
“我该回去了，多大的人了不会还要我来陪你吧？”
说着乔以梦就要走，可穆子珩并未睡去，闭着眼的他在感受到要抽开的气氛时徒然睁眼。
他拉住乔以梦的手，直接把人甩到了沙发上去，他将手里烦人碍事的酒瓶子丢掉，破碎的声音立刻让乔以梦清醒。
“你要做什么？穆子珩我是答应做你的助理，可你最好有点分寸！”
乔以梦后背生疼着，就跟有千斤水泥压在了后背上似的。
夜幕下的房间灯光稀薄，外头窸窸窣窣的叶片相搓着，二人的耳边是空调嗡嗡的低泣，隔着灯火他们此时四目相对，穆子珩眼中缱绻的思绵也越发的浓重。
他喝醉了，没克制自己的冲动俯身死死地擒住自己选中的猎物。
乔以梦挣扎不断，穆子珩被推烦了，索性抓死了她的双手。
“别动，”他的声音在夜里低沉，掉到乔以梦的耳朵里，重得不行。
乔以梦眼角已有了泪花，她不想让错误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放我走，不然我一头撞死在这里，我们谁都别想好过。”她威胁道。
眼泪已经顺着面颊滴到了发丝里，渗进了布艺沙发。
穆子珩还存着些理智，他见到那晶莹剔透的泪水时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以梦，”他这么唤她的次数不多：“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你会不会爱我？”
他很想知道，如果答案是必然，那么也许也不会那么遗憾了。
乔以梦想要哄着穆子珩，却也不想说了违心的话，她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我从没喜欢过一个人。”
“那你试着喜欢我好不好？”他问，问得异想天开，不切实际。
“你先放开我，”乔以梦转了转自己的手腕，这一次穆子珩却很理智地松开了她。
她赶紧坐了起来，整理好自己掉下来的裙带，随之而来的是二人的沉默。
穆子珩身上的酒味浓重，淡淡的烟草香也藏在里头，乔以梦闻着，莫名地觉得舒服。